經脈受到破損的滋味讓一向剛硬的孟廣修忍不住叫出了聲,他捂著自已的丹田,一雙幽暗的眼睛充滿了血絲。
短短的幾十秒,孟廣修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大顆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
張青他們也沒了心思再管楊蒙,此時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孟廣修的身上。
「老大!老大你怎麼了,老大!」張青小心翼翼的,有些不敢觸碰孟廣修。
安德烈用自已的巫力探尋著孟廣修的身體,面色陰沉了下來:「他之前定是受了傷,身體裡面有黑氣,否則的話這股黑氣也不會直直的衝著孟廣修而去了……」
要不是因為孟廣修受了傷,那這黑氣應該是衝著楊蒙而去的。這股黑氣雖小,卻能夠讓楊蒙身體再一次的受傷,將楊蒙肌膚中無法消除的巫毒給激發出來。
安德烈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過了半響才看向了張青他們:「你們放心,這個我能夠驅除的。」
安德烈拿著巫族特製的粉末,灑在了孟廣修的周圍,這粉末能夠讓黑氣無法進入這個圈當中。
「巫神句芒,吾輩安德烈,今以信徒身份向你求助。望巫神在上,借我巫力以除邪惡。」從安德烈的手掌中,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綠芒。
安德烈睜開眼睛,衣袂無風自動,他緊抿著嘴唇,將雙手交叉放在孟廣修的心臟上。
淡淡的綠芒融進孟廣修的身體之中,孟廣修也逐漸的安靜了下來,平躺在地上面色安詳。
綠芒在逐漸的修復孟廣修被破損的經脈,也將孟廣修身體之中的那一點邪氣給吞噬得一乾二淨,毫無反抗之力。
儀式結束,安德烈手掌心的光芒逐漸的散去,他整個人就像是老了十歲一樣,疲倦的跪坐在地上。
安德烈那張原本就不怎麼年輕的臉上,皺紋看著也越來越明顯。
「安德烈,你怎麼了!」
基加斯驚訝的叫著,踏過外圈,扶著安德烈。
安德烈咳嗽了一聲,虛弱的說著:「沒事,我只是巫力有些透支了。」
他好不容易說完這一段話,就昏迷了過去。
等到安德烈再次醒來的時候,孟廣修正站在窗戶旁邊。
孟廣修臉上滿是複雜,他看著安德烈頭頂上生出來的白髮,不由自主的問道:「你為什麼要用你的生命力幫我……」
孟廣修自認為見多識廣,之前昏迷的時候,隱隱的感覺到一股蓬勃的生命力。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已身上的傷都好了。
而安德烈變成這幅模樣,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為什麼要幫我。」他以為等到楊蒙的巫毒解除之後,他們就可以一拍兩散了。
孟廣修眼中閃過一絲的茫然,然後嘆了口氣:「你的恩我記下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孟廣修的朋友,你現在因為我淪為這樣,我一定不會讓那些害過我們的人好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