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他的書上的字不會莫名其妙的消失,可是索澤從來沒有來過這個房間,房間裡面也沒有他的氣息。
到底怎麼回事?
索亞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堅定的說:「不可能,那些東西都是我親手些的,除非有人掉包了。」
孟廣修將懷裡的書拿出來,丟在桌上:「你不信自已看,這上面的東西我們根本就看不懂。既不是字,也不是什麼暗號。你還敢說你不是騙我們?」
「咳咳……」索亞驚了,「看…看不懂?」
「這上面的字是我寫的,我們的文字……」
孟廣修沉默了,安德烈也陷入了深思之中。
房間裡一時有些沉默,三人陷入了尷尬當中。
「咳咳,要不我給你們口述一遍吧。」
索亞率先出聲,打破了這個沉默。
孟廣修跟安德烈對視了一眼,然後坐了下來:「這樣也行……」
「也不能怪我,我沒上過學。學字也是通過傀儡在外面偷偷學的,所以難免有些奇怪。」索亞紅著臉解釋。
孟廣修又問:「那你昨天晚上,又為什麼掛我們的電話。」
索亞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我看不見,也不會用電話。我的傀儡也不會……」
好吧,看來是他們誤會了。
孟廣修跟安德烈都沒說話,還好索亞看不見,不然他們憋得通紅的臉就要被索亞給發現了。
「先給你們說傀儡術吧,要先找傀儡,可以以木頭為本體,然後再畫陣……」
索亞說的很是粗略,因為時間的關係,索亞將這本書上的內容粗略的講了一遍。
等到講完之後,索亞從懷中掏出手機,面色嚴肅的放在桌上:「你們會用這個嗎?」
安德烈則是盡心盡責的跟索亞講解了一遍,該如何用手機。
索亞學會了這個技能,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
只不過他帶著面具,他們看不見就是了。
帶著滿腹的尷尬,兩人又回了村莊。
孟廣修拉著基加斯就開始學習占卜術,至於今天的事情,不管三人怎麼問,都問不出絲毫。
因為實在是太尷尬了,兩人都沒臉說。
氣勢洶洶的去問罪,結果卻發現是個誤會。
這其中的尷尬,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孟廣修隨手摺了兩根樹幹,丟了一根在基加斯的面前:「我們現在要學的是製作傀儡,製作成功之後我們再畫陣。」
索亞的傀儡術最為強大,所以他最先教的也是傀儡術,占卜術倒是最後才提點了幾句。
其他的,全靠自已摸索。
孟廣修的雕刻能力不在話下,基加斯則是拿著刀歪歪扭扭的雕刻。孟廣修手中很快就出現了一個栩栩如生的小人,那小人的模樣三分像安芮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