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粿肉都卷好,整齐摆放在托盘里,封上保鲜膜,塞冰箱里。
叶从溪又把芋头刨成丝,加上葱花虾米,混上调好的米浆,等下可以直接炸。
炸番薯就更简单,切成五六毫米的厚片,炸时候裹上一层加了五香粉糯米粉鸡蛋等等配料的面糊,往锅里炸一炸就能吃了。
超市那边要的卤味,跟店里第一批卤味都做好了,毛仔就骑着三轮车跑出去买了漏网,有半边铁锅大,直接架在锅上面,等下炸好的东西就放上头沥干油。
这时候,凉茶阿姨将警长送回来,看叶从溪搬了个蜂窝煤炉摆在外面,还架着铁锅往里头倒了大半桶油:“是要炸东西啊?”
“对啊。”叶从溪点点头,“等下来吃啊。”
“好好好。”凉茶阿姨将警长放下来,笑着说,“你做的这些油炸的绝对香,到时候我肯定忍不住要多吃点,幸好我家里就是卖凉茶的。”
阿姨走后,叶从溪写好价格,贴在门边。
黄长庆闻着味就过来了,他看着菜单上的炸粿肉、炸番薯、还有鼎了粿,只觉得哪个都好吃,哪个都想吃。
叶从溪想了想:“我再搞个小份的,那你买三份小份的吧。”
黄长庆:“唉,这个可以。”
叶从溪把纸皮拿下来重新写价格,小份的比正常分量的要少一半,价格也便宜些,就适合黄长庆这种都想尝尝的。
叶从溪把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粿肉条跟切紫菜包饭那样切成小块,放到油锅里,伴随着细细的油泡,薄如蝉翼透出肉馅色泽的粿肉表皮逐渐变酥,筷子在拨弄它们的时候,还发出碰撞的脆响。
叶从溪特意先做炸粿肉,给油里增添了一点肉香,接着就炸鼎了粿。
鼎了粿乍一看跟炸猪脚圈有点像,但除了配料上有所不同外,下油锅炸的这个步骤也完全不一样。
鼎了粿是用锅铲盛着一勺浓稠的香芋丝面糊放到锅里,用油温让香芋面糊定形,慢慢从锅铲上面脱落,炸出来的形状和猪脚圈那种圆圆的不同。
番薯片是最后炸的。
叶从溪炸了不少,除了卖给黄长庆的,让店里的人也能尝尝。
黄长庆端着装满炸物的饭盒正准备开开心心回到店里,一想不对啊,这中午还是得吃点饭,所以又回到店里,要了一份米饭,再点些卤娃娃菜,让林秋娇剪碎一点,凉拌过之后铺在米饭上,再淋一勺卤汁,他端着饭菜,往位置一坐。
黄长庆先来一口炸粿肉,粿肉外层酥脆得很,咬开的时候能听见轻微的咔擦声,里面的肉馅已经熟透,甚至有肉汁溢出来,肉馅的嚼劲弹牙得很。
虽然肉放了不少,但吃着居然不腻味,里头清脆爽口的马蹄碎化解了那种油腻感,还有夹杂其中的葱白也是经过热油的激发,香味全都融入肉馅里了。
黄长庆一口气吃了三个,这才有心思用筷子扒拉一口饭吃。
还别说,虽然这炸粿肉是干口的,但因为他的米饭里有卤汁,还有凉拌过的卤娃娃菜,搭配着一起吃,还挺香的。
叶从溪刚打算喊厨房里的大家来尝尝,徐爸的车就在门口停下来。
徐晓佳隔着车窗冲她兴奋地喊:“溪姐,我从巷子口就闻见香味了,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在做好吃的。”
“你这也太夸张。”徐晓佳说的巷子口距离他们店有几十米呢。
“一点都不夸张。”徐晓佳推开车门跳下来,眼睛就沾了胶水一样,黏在炸粿肉上。
一个个堆成小山,薄而焦黄的外皮泛着油光,隐约透出里头的馅料,通过横截面更能直接看出里头的丰富,让人喉咙直滚。
第95章95
炸番薯肉+香芋丝鼎了粿
叶从溪给徐晓佳拿了两块尝尝,然后又端着碗走进厨房分给其他人。
炸的东西本来就好吃,炸粿肉还不止有肉,那层带着豆香味的腐皮,里面的马蹄脆跟葱白,还有拿手剁成泥的肉馅,哪一样都是美味,凑在一起吃更是香得无敌。
毛仔一口一个,他倒是想继续大快朵颐,但这一碗炸粿肉数量有限,他们这人也多,有些不够分,都没吃过瘾,碗就空了。
毛仔只能依依不舍地舔了舔指尖上残留的油光:“好吃,炸得好香啊,但有一个缺点,溪姐你知道是啥吗?”
毛仔这是自问自答,他问完这一句,就准备自己说出来,没想到别人已经熟知他的套路,先一步回答——
“太少了!”异口同声。
毛仔打了个响指:“没错!我看都不用切成小块了,可以直接一整条去炸。”
毛仔想象下自己拿着整条炸好的粿肉大吃特吃的画面,爽得头皮发麻,舌根都是酸酸的。
叶从溪将碗端出去:“剩下的要拿来卖,等关门后再去菜市场买点猪肉回来多做点给大家吃吧。”
此话一出,大家干活瞬间充满激情。
徐晓佳拿着炸粿肉送进嘴里,腐皮炸得脆生生的,里面是软弹多汁的肉馅,虽然香,但她不舍得那么快吃完,只咬一小口,嚼很多下,让整个嘴巴都充满香味。
徐晓佳脸上露出满足表情,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炸粿肉,忽然指了指外皮说:“溪姐,你说这个像不像书上写的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叶从溪好奇心都被她勾起来。
“金缕衣!你看这个炸的壳也是金色的,然后薄薄的,跟透明的一样,这不就是薄如蝉翼的金缕衣吗?”徐晓佳语气愈发肯定。
“你是很有观察力跟想象力的吃货。”叶从溪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徐晓佳的肩膀。
“吃货?货?”徐晓佳眨了眨眼睛,不,她不是货,她是人,所以她是吃人……唉?不对!
叶从溪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回头看一眼摆着打包好的盒饭的桌面,疑惑:“你爸爸呢?”
“他去说找个远点的地方停车,怕影响你们做生意。”徐晓佳美滋滋地继续吃着炸粿肉。
叶从溪还是有点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