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淼淼哼哧哼哧吃完这一碗饭,紧接着又喝完羊杂汤,准备再去添第二碗米饭。
这时,刚好也吃完的孟霏忽然回过神,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吃小饭馆的饭菜吃太多去看医生的事,赶紧提醒孙淼淼:“淼淼,你克制点啊,就先吃一碗,吃太多我怕你胃受不住。”
她记得早上孙淼淼还跟自己说两天没吃饭了。
孙淼淼有些难过。
孟霏:“等下还有菜。”
孙淼淼闻言放下勺子,带着些期待:“什么菜啊?”
孟霏也不知道,因为信任叶从溪的手艺,订餐的时候也没有问过菜品,反正无论是什么都很好吃。
路过的林秋娇说:“有烤羊排,还有个酥皮双皮奶。”
烤羊排!
孙淼淼惊喜抬起头,目光又被林秋娇脖子上的丝巾吸引,这就是孟霏刚刚佩戴的丝巾,林秋娇已经佩戴上去。
孟霏也看见了:“这丝巾你戴着正合适。”
林秋娇的皮肤偏白,丝巾是油花红玫瑰的图案,一浅一深衬托着,突显气质。
孟霏又说:“这玫瑰花就是淼淼画的,我喜欢她的作品,所以托朋友做成丝巾。”
林秋娇哇地一声:“你们怎么那么厉害呀!我觉得我就什么都不会……”
孙淼淼:“谁说你什么都不会的呀,你这丝巾绑得就很好看。”
孟霏点点头,她见过不少丝巾的绑法,但林秋娇绑得就特别吸晴,打出的结也不一样。
她之前就发现了,林秋娇很会搭配造型,做饭店为了轻便大多穿着都比较随意,但林秋娇就能搭得好看又清爽。
“真的吗?”林秋娇摸了摸自己的丝巾,开心地说,“我还想了很多种绑法呢,我女儿的头发又黑又粗,我准备帮她用丝巾系着个麻花辫……”
林秋娇说着,往里头看见叶从溪正指挥着叶大翔将酥皮奶从烤炉里拿出来:“酥皮奶好了,你们现在要吃吗?”
“好啊。”孟霏也伸长脖子去看。
林秋娇跟她们聊得开心,主动把酥皮奶端出来。
孙淼淼用勺子轻轻划过表面那层金灿灿的酥皮,那种又沉又脆又酥的脆声让她食欲大动:“你听听这声音,这个壳肯定好吃。”
自古以来,夸食物都夸色香味俱全,孙淼淼觉得应该加个声上去,色香味声俱全才对啊。
这酥皮奶是叶从溪用那大烤炉做的,比烤箱还要难控制火候,好在她技术到位,烤出来的酥皮是漂亮的焦糖色,遍布着均匀的网格纹路。
孙淼淼都有点不舍得破坏上面这个酥皮包,最后抱着一点毁掉艺术品的惋惜心情,用个勺子敲开酥皮。
酥皮应声碎裂,掉在洁白如脂的奶冻里。
里头的双皮奶光滑似雪,这是用羊奶做的,味道不如牛奶重,口感也更细腻些,像细嫩的豆腐。
孙淼淼先舀起一口还没跟双皮奶拌在一起的酥皮,紧接着又挖起一勺顺滑嫩香的双皮奶,最后又尝试将两者搅拌在一起。
无论是哪种吃法,都让孙淼淼赞不绝口,奶冻温柔地在嘴里化开,酥脆跟嫩滑在口腔中交织。
孙淼淼幸福得眯起眼睛:“这羊奶做得真好,一点膻味都没有。”
不止是羊奶没有膻味,最后上来的烤羊排也没有。
如果不是孟霏拦着,孙淼淼能大吃特吃,夸张点来说,吃到把肚皮撑破也不是没可能的。
孟霏握住她的手:“不能吃了,待会打包带回去,留着晚上吃吧。”
孙淼淼听说晚上还能吃,这才放松下来:“那,那我打包两条……三条,三条可以吗霏姐?”
孟霏失笑,她觉得孙淼淼跟自己同病相怜,年纪又比自己小,本来就把她当成妹妹看,而且孙淼淼还教自己女儿画画,她还是舍得多给她一条羊排的。
“可以可以。”
孙淼淼又看了一眼厨房:“可惜我刚知道这家店,他们新年就要休息了。”
孙淼淼都想好了,打包回去的东西放在冰箱冷冻起来,每天用一根烤羊排配着米饭吃,将这段时间撑过去。
送走顾客,大家就开始收拾,就这么点量,大家你一些我一些的,眨眼的功夫就搞完。
拉门时,天色还没暗,不过风倒是很大。
叶大翔抱起警长,跟掂猪崽一样掂了两下:“好像更重了。”
警长喵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林秋娇给叶从溪拉紧衣服,不让她着凉,半路又将叶从溪的丝巾拿出来比划,在想除了绑头发,还有什么搭法。
叶从溪的丝巾是向日葵图案的,她摸了摸:“质量还挺好啊。”
林秋娇:“对啊,明天妈妈去给你买一条白色的裙子,肯定也很搭。”
“妈,现在是冬天,”叶从溪笑着挽起林秋娇的手,“而且明天要去搞房子的事。”
林秋娇正想说冬天也可以买裙子,反正服装城已经开始卖夏季的衣服,过不了几天就要热起来。
听到后半句,她又说:“那还是先搞房子,房子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