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米放哪里?”
叶从溪:“放椰子鸡这边吧。”玉米嘛,肯定吃的就是那个鲜甜味。
……
总之叶从溪跟林秋娇就负责吃,叶大翔就负责给她们两个人烫……哦,不止给人烫,有时候还要从清汤里夹几片牛肉给警长吃。
叶大翔烫着烫着给烫上瘾了:“还别说,这烫火锅挺好玩的。”
跟平时在店里做饭不同,这烫火锅更像是在玩过家家。
“有点热了,你们怎么样?要是不冷的话,我去把窗开大点。”叶大翔用手肘抹一把额头上的细汗。
“好啊。”叶从溪也吃得有点热,脸颊都红彤彤的,像年画上的福娃。
林秋娇看过去,笑着往女儿后背一摸,用纸巾给她擦一擦,然后给她扯了扯后衣领,散掉里头燥热的气。
叶大翔将窗户开大些,冷风吹了进来,说不出的凉爽。
“舒服!”他满意了。
不过现在轮到周围的邻居不满意了。
其实叶从溪刚开始在炖汤做火锅底汤时,那香味就跟长了腿似的,肆无忌惮地朝着邻居家爬去。
本来今天大家在准备自家年夜饭,买菜都下重本,买的都是好吃的,做的都是香喷喷的油炸,但自家的食物跟这飘来的香味一比,好像逊色了许多……不是好像,那就是!
别说家里的小孩了,那做饭的大人都有些顶不住。
牛大爷家的牛孙子又被香味馋哭了。
后来叶从溪煮好底汤,厨房散完油烟,就把窗户关严实了些,大家这才松了口气,牛孙子也不哭了。
现在他们又把窗户打开,风裹着热腾腾的火锅香气又热情地送到各家。
各位有小孩的邻居:你不要过来啊!哄不好,真的哄不好了啊!
家里只有大人的邻居:你有本事把香味吹过来,那你有本事把那些吃的吹过来吗?没用的风!
隔壁那家干脆把餐桌搬到窗户口,时不时嗅一下,就当是配菜了。
“吃的什么啊?闻着好香啊,那股辣味。”辣汤的味道香辣明亮,说这话的人其实连这道菜是什么都没有闻出来,但这不妨碍她疯狂流口水。
她老公鼻子也是疯狂耸动:“好像不止是辣味,还有一股清清甜甜,像鸡汤,比普通的鸡汤更甜一点,应该是放了椰子跟红枣。”这个汤他们就熟。
不过无论是哪个口味的,都是他们吃不上的,唉。
早知道跟对面认作亲戚,过年去蹭一蹭了。
叶从溪他们还不知道整栋楼的住户都被他们搅到心痒难耐,反而继续大口大口吃着火锅。
“爸妈,这个牛百叶也好了。”吃到最后就是每个人想吃什么自己去烫,然后顺便给其他人烫一点,分着吃。
叶从溪在辣汤里烫了鸭肠,牛百叶,毛肚,嫩牛肉,藕片,虾滑,还有卤鸡爪……
因为她对每一种食物的特点都很了解,要在哪个锅烫更好吃,要烫多久都把握得稳稳的。
所以明明是同一个锅,但她烫出来的东西就是更好吃。
叶从溪吃辣锅还调了两个蘸料,一个是油碟,里面有香油,蒜泥,葱花,还有小米辣等等,另一个就是干碟,里面还混了些花椒粉跟盐之类的提香味。
白白的、跟毛肚有点像的牛百叶被捞起来,表面挂着一点红亮的汤汁,往香油蒜泥里一蘸,再往嘴里一送,爽脆的口感在唇齿之间咔擦咔擦,随后蘸料的香气跟汤汁的那种麻辣滋味接踵而来,有种越吃越爽的感觉。
嫩牛肉也是烫一下子就能捞起,叶从溪选择把牛肉往干碟上蘸,大片的牛肉浑身沾满红色的辣椒面,入嘴就是简单粗暴的香辣,最后才是牛肉的鲜嫩多汁。
叶从溪还炸了小酥肉,虽然在厨房时候刚炸出来就被人直接吃掉不少,但还剩了半盘,小酥肉肯定是要加在辣锅里的。
叶大翔对此极为震撼:“这是下火锅的?不是直接吃的?”他还以为是配菜,这,这还能放到火锅里烫?
林秋娇哼哼:“翔哥,你这就不懂了吧,用火锅烫小酥肉可好吃了。”
叶大翔端起碗:“这个要多久?我要吃!”他女儿搞的东西那肯定是好吃的,但他就是好奇会是什么样的好吃。
“等等哈。”叶从溪把小酥肉都放下去,过了会儿再捞起来。
金黄油亮的小酥肉周边挂着一层薄薄的辣汤,吃起来香辣油润,但里面却还是酥脆喷香的,有种绝妙的反差感,跟刚炸好的小酥肉是完全不同的口感。
叶大翔一口气吃了三个,他喜欢从辣锅里捞起来的小酥肉被吸溜一下进嘴,然后咬下去露出里面咸香肉味的口感:“好吃好吃!真的香!”
叶从溪吃完小酥肉,又夹起一筷子鸭肠到自己碗里,然后往那蒜泥香油碟里狠狠一蘸,跟有仇一样大蘸特蘸!
再把那挂满蘸料的鸭肠往往里一送,一大堆鸭肠叠加在一起,有种很扎实的感觉,但口感依然是爽脆的,吃起来特别满足。
叶从溪香得忍不住摇晃了一下脑袋,好久没吃过火锅了,好幸福啊!
她端起汽水咕噜喝掉几口,这才去锅里把虾滑夹起来。
虾滑的缝隙之间全都是牛油辣汤,夹起来沉甸甸热腾腾的,叶从溪用力吹了好一会才敢吃。
如果换做是些忍不住的那上牙膛就遭殃了,虾滑弹牙溅汁,刚开始是辣味和蘸酱的香味,后面就慢慢凸显出虾仁的鲜味来。
三人在冬天吃得大汗淋漓,满面红光,将麻辣鲜香的红火锅底配着冰爽的汽水喝,喉咙承受着冰火两重天带来的刺激。
最后一滴汽水都喝完,叶从溪放下筷子,去找警长玩一玩。
林秋娇在清汤那边烫牛肉丸:“小溪,你吃不吃牛肉丸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