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時怎麼對你的,你還不知道麼;哪裡讓你幹過一點活,受過一天累。
今天就是被我二娘氣到了,你看她吃了多大虧啊!牙都被打掉了。她就是把我當成了依靠,一看到我才更難過了。你別生氣啊!」
說完抱住陳金枝吻了吻,細長有力的手一下一下輕輕的撫著她的背。
陳金枝剛才一頓吼完就覺得氣順了大半,唐大季給她倒了歉,現在她心愛的男人又這麼溫柔的對她解釋著;她心裡不光沒氣了,還覺得有點熱熱的脹脹的感覺。
不過她又轉念一想,不能這麼輕易的原諒,遂撅了撅嘴剜了唐順才一眼道:「哼,你又唬我。反正我明天要去縣上,我不在這呆了。」
「我的金枝,我哪裡會唬你啊,你還不相信我麼!你明天就回去,難道捨得我嗎?」唐順才在陳金枝耳邊輕輕的低喃道。
感受到自己男人那噴熱的氣息,伴隨著那低低的帶著誘惑的聲音染上了耳朵,陳金枝的心都醉了。
還沒有說話耳畔又傳來酥麻的電流感,只聽到她男人說:「就算你捨得我,我也捨不得你啊……金枝嗯。」
話音剛落,她就覺得她的唇像觸電了一般,腰上一緊就落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陳金枝騰的一下感覺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她漲紅了臉飛快的看了唐順才一眼說:「我,我也捨不得你。」
屋外唐大季把李大杏安頓好,自己就去洗洗涮涮了。溝壑縱橫的臉上眸色深深,抿成一條線的嘴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直到透過廚房的麻布窗看到對面屋裡的燈熄了,他才搖了搖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次日一大早唐小雪一家四口穿上新做的衣服就去了公社趕大集,路上湊巧碰到了唐順才去上班。
兩撥人見了,就當做互不認識的擦肩而過;唐小雪偷偷瞄了一下她爸的臉色,嗯,看起來還好,她就放心了。
不過還是和小a吐槽了一下她這便宜大堂哥,一個推薦而已至於麼!
唐順才走的時候李大杏就起來了。
她從後院拔了幾根正鮮嫩的小蔥,就開始烙起了蔥花餅;好了之後又熬了紅豆麵糊糊,拍了個涼拌黃瓜,焯了個豆角,撿了一盤醃蘿蔔。齊活了就去看陳金枝起床沒,一直等到快上工了陳金枝還不出來,也不敢進去問。就給她撥了出來放在鍋里熱著,自己和唐大季唐黑娃先吃了。
陳金枝一覺醒來太陽都已經老高了,想起昨晚自家男人那勇猛勁她就不自覺的笑了。等她收拾妥當一出房門,就見李大杏端著臉盆過來了。
李大杏昨晚輾轉反側想了好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她為啥同意這門親事,不就是能讓她兒子發達麼。
這一結婚她家才娃就高升了,那就說明這親事結的對!她昨晚上一時豬油蒙了心,大好的局面給毀了,她這心裡難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