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已經是深秋了,凜冽的西北風吹過來透著濃濃的的寒意。
唐小雪給她媽把新買的呢子大衣攏了攏,何之行才將行李遞了過去。
「之行啊!記住阿姨跟你說的話,有啥事就打電話啊!」
「唉,您放心!我們都是一個實驗室的,平時小雪有啥事喊我一聲就成。」何之行頂著一旁唐小雪看過來的眼神,笑著應道。
他心裡苦啊!
他發誓以後絕對不干偶像沒點頭的事。
自從上次之後,唐小雪便找他深入談了談研究上的問題;給他一次性指出了五六處要改進的地方,並語重心長的說了一下自己的觀點和看法。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頭腦風暴,足足讓他沒日沒夜的幹了五六天才緩過勁來;就這後面還有數不清的後續工作等著他開展。
偶像不愧是偶像,這懲罰人的方式都不一般吶!
心裡想著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真誠了,只怕對方不相信他似的。
「之行,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待人真誠做事踏實,阿姨最信任你了!誰說你看起來冷冰冰的,那是她們不懂欣賞!阿姨就能看到你那為人熱情,犧牲自己成全他人的心。」張翠花說完又從頭到腳由內而外的點出了他的優點,直把何之行夸的面紅耳赤,腰杆子挺得筆直。
張翠花說完,才在心裡嘀咕:兩人的眉眼官司她看的一清二楚,她可清亮著呢。
不過她也沒指望何之行干別的,就是出大事的時候跟她說一聲;閨女的性子要強,這樣的人啥苦都往自己肚裡咽,啥事都自己扛,壓力太大過得太苦了!
她所求不多,只為在閨女難熬的時候她能及時趕到給個懷抱,堅持不下去的有個人在旁邊陪著;哪怕她啥也幹不了,杵在哪裡當電線桿子,那作用也是誰都替代不了的。
其他三個都大了,就這個小的最操心吶!
張翠花在心裡暗暗的想,回去再給老三多補補;使勁催著點,讓他努努力,爭取明年能收拾包袱滾蛋;她把廠里的活一交接,就能長長久久待在京市陪著小閨女了。
……
走出火車站,何之行揉了揉臉;哎呀,不光酸還滾燙。
不得不說張翠花慧眼如炬呀,每次都能發現他身上的閃光點,這對一個長期被抨擊被潑涼水的人來說比啥糖衣炮彈都好使。
何之行撇了眼唐小雪,覺得偶像的成功絕非偶然啊;有一瞬間他都羨慕唐小雪,雖身處農村,有這麼開明的父母也是人生一大幸事;當然了他更覺得剛才張翠花交代的事也是可以再干一干滴。
兩人一路聊著回了學校,就聽喇叭上廣播著一條好消息。
仔細一聽,原來是數學系化教授的《最優選擇學》一書出版了。
平時在科學試驗、工程設計、決策與管理等許多工作中,大家常常要制訂最優的方案;而這本書里的方法就是研究如何迅速地、合理地尋求這些方案的科學理論、模型與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