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沫身形一顫,仿佛風一動,她就會被吹下城牆去。
她的睫毛顫動著,指甲都陷進了掌心裡,從她的掌心中,一滴又一滴的血珠滴落了下來。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她不下去,他亦不敢上前半分。
他絕不容忍她以這樣的方式離他而去,只要她敢跳下去,他立即下旨屠殺她滿門。
許是被他眼底的狠厲給震懾住了,為了赫拉一族,秦以沫閉了閉眼睛。
許久以後,她才緩緩從城牆上,走了下來。
「卡……」趙導喊停了,這一條過得很順利。
秦以沫長得極美,她的輪廓在鏡頭下,也很有古典之美。
她眉宇間透出來的氣息,又極其吻合女主的氣質。
趙導慶幸當時因唐少荊選了她做女一,看來這部劇到時候播放量不會差到哪裡去。
「你受傷了?」唐靳臣第一時間注意到秦以沫的手心在滴血。
他才知道之前的血珠並不是道具。
他疑惑地望向她,她不是他那個堂哥唐少荊的情人嗎?
只要她開口,她還會缺錢花?
需要出來拍戲?甚至還這麼較真?
眼前的秦以沫,讓他看不懂,也摸不透。
出神間,秦以沫已經錯身離開了。
又一次被無視,饒是脾氣再好的人,也要爆發了。
唐靳臣懊惱地追了上去,在一個拐角處,把她按在了牆上。
「別動。」只要她不亂動,他就只是純粹地幫她處理傷口。
但如果她非要不聽話的話,他搞不好就在這裡把她給辦了。
唐少荊的女人,是什麼樣的滋味,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嘗一嘗。
秦以沫很是識時務,也不往槍口上撞,故作淡定地立在那裡。
唐靳臣追上來前,已經從自己的助理小河那裡拿過了處理傷口的藥水。
他把她的手拿了起來,細細端詳著。
她的手,細嫩光滑,摸上去如同雞蛋白一樣潤滑。
不知為何,他突然感到一陣異樣,該死的,居然對她有了反應。
唐靳臣由不得多看了她幾眼,她的容貌,將媚色體現到了極致。
難怪這些年唐少荊都沒嫌棄她呢。
他像是被魔怔了一樣,湊上臉去,差一點點就吻了上去。
等待他的,不是一張香唇,而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秦以沫打他的手,是受傷的手。
她打得很用力,現在整個手心都火辣辣得疼。
而唐靳臣則是徹底被激怒了,他暴怒地拖著她上了他的車。
他要帶他去哪裡,他們還有戲要拍。
秦以沫死命地掙扎著,無奈他的力氣太大,鉗制著她的手都把她的手腕快要掐斷了。
她皺了皺眉頭,冷聲質問,「你不怕鬧得整個劇組都知道?」
《深宮》才剛開拍,男女主就要鬧出不堪的緋聞來嗎?
她想,唐靳臣不會這麼糊塗。
然而,渾身怒氣的唐靳臣根本沒有聽進去她的話,而是帶著她快速地駛離了片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