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靳臣一向喜歡搶他的東西,唐少荊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秦以沫。
有些東西,他反正也不在乎,就當是施捨了。
但秦以沫對他來說,可不一樣。
絕不是說讓就讓的,他拉起秦以沫的手,在離開之前,又一次冷冷開口,「你想被封殺的話,大可胡來。」
唐靳臣錯愕,秦以沫對他似乎挺不一樣的。
秦以沫被他拉著,徑直往秦家老宅外走去。
「時間還早。你不去和你爺爺打聲招呼就走?」秦以沫替他考慮地問道。
「我的事,你管得太寬了。」被他這麼一說,秦以沫閉上了嘴巴。
兩人上了車,皆是沉默。
車裡面的氣壓很低。韓沉好幾次透過後視鏡偷偷觀察兩人的神情。
「總裁,你們去哪?」
韓沉不怕死地問,車倒是早就往別墅的方向開去。
唐少荊瞪了他的後腦勺一眼,一聲不吭。
韓沉被他這麼一瞪,只能安心開車,不再試圖調和車上的氣氛。
秦以沫離唐少荊坐得遠遠的,一到別墅外,她就立即拉開了車門。管自己走了進去。
唐少荊後腳跟上,在她要把他關出門外的那刻,闖了進去。
他盯著她看,眼裡滿是玩味。
她這是在生氣。生哪門子氣?
「去洗洗。」他指著她的嘴巴,「髒。」
秦以沫冷漠一笑,「我這嘴也不知道親過多少人,唐總這會兒才覺著髒嗎?」
她懶怠往梳妝檯前一坐,拿起了卸妝水,往卸妝棉上一倒,慢條斯理地卸妝。
唐少荊有的是耐性陪她耗,他進了洗手間,沖洗了一番,等他出來的時候,秦以沫還在卸著妝。
「你是想我抱你進去一起洗澡還是你自己進去?」秦以沫聽他這麼一問,翻了一個白眼。
她今晚是躲不過了,沒好氣地起身,進了洗手間。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都知道了,出來時,只裹了條鬆散的浴袍。
唐少荊眼睛危險一眯,朝她勾了勾手指。
秦以沫緩緩移步,來到了他面前。
唐少荊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他往前一送,已經占據了她的整個身子。
他剛要動,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秦以沫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要去。」語氣里。儘是嘲弄的意味。
此時的電話,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秦笙歌打來的。
唐少荊將她旁邊一推,接起了電話。
秦笙歌抽泣的聲音響了起來,唐少荊的眉頭不自禁地皺了皺。
「少荊,媽媽問起我今天的事,我說不清楚。」秦笙歌又抽泣了幾聲,「你過來接我好嗎?我在家裡實在待不下去。」
唐少荊冷冷說道:「我們還沒結婚,不合適。」
秦笙歌的哭聲剎住了,她問他,「你是不是和我姐姐在一起?」
在他的面前,秦笙歌到底還會做足妹妹該有的樣子。她一向最愛裝可憐。
唐少荊面色一沉,「我去哪裡,這不是你該問的。笙歌,你聽話。」
秦笙歌那邊好一陣沉默,許久才響起了聲音,「少荊,等我們以後成家了,你就不用找姐姐排解寂寞了。我懂,我沒關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