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怠慢了唐少荊,這可是他們秦家的大金主。
在秦笙歌跟方秀河下樓之後,躲在衣櫃裡的秦子桑才敢出來。
秦子桑一直也在暗中收集母親是被害的證據,正好趁著今天唐少荊來做客,才偷偷溜進了方秀河的房間。
在方秀河準備要上樓的時候,他有足夠的時間溜出來,可他總覺得有些事情要發生。見勢便躲在了衣櫃中。
原來這兩個人,居然拿自己做籌碼,去要挾秦以沫來秦家。
期間他還隱隱預約聽見了,秦笙歌安排了狗仔在門口。
秦子桑心裡頓時警覺了起來。
這是一場鴻門宴。
他不能讓秦以沫過來,不然狗仔不會放過她的,一定會藉機大肆炒作。
秦子桑知道媒體今天報導的事情,可他卻不能第一時間去安慰秦以沫,讓他作為弟弟,已經很難受了。
從小到大,都是秦以沫在默默地保護他。
現在輪到他去保護秦以沫了。
知道事情緊急,可是眼前狗仔已經到位了,他只能想辦法讓秦以沫不要來秦家。
可如果他給秦以沫打電話的話,一定會被方秀河跟秦笙歌發現。
那麼他這麼多年的演戲,就白費了。
他必須要想到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媽,媽!我頭好痛啊!」
秦子桑哀嚎的聲音。很快就從樓上傳到了方秀河等人的耳中。
奈何唐少荊在場,又不能裝作沒有聽見。
秦江河和方秀河連忙跑了上去,唐少荊也跟了上去。
事情發生的突然,秦笙歌也沒有料到,她現在只祈求這個秦子桑不要壞了她的好事。
聽到上樓的腳步聲,秦子桑順勢躺在了地上。雙手捂著頭,左右翻滾著,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子桑啊。你這是怎麼了?」
看到秦子桑的樣子,方秀河連忙開口問道。
語氣中充滿著擔憂,宛如一個好母親的角色。
「媽。我頭好痛啊,好痛啊,我受不了了。」
正當方秀河還在思考要怎麼辦的時候。跟著一起上來的唐少荊開口了。
「趕緊送醫院吧!」
唐少荊的話,猶如聖旨一般,讓秦家人無法回絕。
秦笙歌縱然又不滿。也不敢在這個場合發泄出來。
再加上之前秦子桑確實受過傷,她一時也不敢確定他是不是裝的。
秦江河縱然再為利益薰心,但秦子桑也是他唯一的兒子了,連忙吩咐人,將秦子桑送往醫院。
知道事情辦砸了,方秀河拉著秦笙歌也跟著一起去了醫院,留下來也無濟於事。
「少荊,我先去醫院了,等我弟弟檢查完了以後,再給你打電話。」
一家人帶著秦子桑去了醫院,門口蹲點的狗仔看到這一幕,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秦笙歌給他們發了簡訊,告知今晚取消。
狗仔們才吐槽了幾句,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唐少荊隨後也離開了秦家,剛打開車門,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向他這邊奔來。
「唐少荊,你怎麼在這?」
一路上,秦以沫懸著的心就沒放下來過,她真的怕秦笙歌對子桑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