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你秦以沫,我們秦家至於現在每天過的提心弔膽的?爸爸至於每天早出晚歸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這人怎麼這麼厚的臉皮還好意思問這些?
秦笙歌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問候秦以沫,可礙於場合她還是要謹言慎行,千言萬語最後只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和你有關係?」
「當然有關係!」秦以沫臉上笑容更甚,「你們的麻煩事解決的越快越好,我就能越早拿到屬於自己的東西,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你們現在所住的秦家別墅,以後也會是我的哦。」
「你!」秦笙歌急了。「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們都知道你那遺囑只是你自己捏造的!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該是我們的東西你一點也拿不走!」
秦以沫仍舊是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哦?事到如今了還要騙自己嗎?我也很期待你所謂的你們的東西究竟都是什麼。還有啊,秦笙歌,你說你折騰了這麼久最終一無所有。你圖什麼?我真可憐你。」
她一無所有?她圖什麼?秦以沫可憐她?
秦笙歌被秦以沫說的大腦一片空白,反應過來之後終於控制不住快要將她憋炸了的怒火,「秦以沫,你.......」
「夠了!」唐少荊不允許他們在宴會上將事情鬧大,冷喝一聲,秦笙歌果然被嚇住了。
「笙歌,你先到一邊去吧。」
唐少荊沒有幫自己說話,而是讓她離開。
秦笙歌心中一陣難過,她該不會真的像秦以沫那樣,到了最後一無所有吧?
秦笙歌浮想聯翩,最後還是紅著眼眶點點頭,轉身離開。
雖然秦笙歌和秦以沫之間並沒有爆發什麼衝突。不過唐少荊的臉色並不好看。
「秦以沫,你為什麼要為難笙歌?」
秦以沫只覺得好笑,「為難她?我幾時為難過她?我只是想拿回我自己的東西而已,難道這也有錯?」
關於秦以沫如今正在和秦家打官司這件事,唐少荊是知情的,不過他對此從未過問。在他看來秦以沫要拿回母親留給她的遺產無可厚非。
「你自然沒錯,但是今天的宴會眼對我很重要,容不得半點馬虎,你可知道?」唐少荊目光灼灼看著秦以沫。
「我自然知道。」秦以沫點頭。
「知道就好。」唐少荊又看了秦以沫一眼,不再多說。
剛才秦以沫和秦笙歌之間發生的事情連個小插曲都算不上,眾人也不知道她們之間說了什麼,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即將舉行的宴會上。
宴會很快開始,所有人坐在了宴會主人事先安排好的位置上,此時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站在一處稍高的站台上,方便所有人都能看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