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要現翻找資料不說,還要去和秦江河溝通,這實在是讓陪審的那些工作人員臉上都流露出一絲不悅。
畢竟這種不專業的行為出現在這個法庭現場上,已經算得上是對他們的不尊重了。
秦以沫胸有成竹,證據條理分明,邏輯清晰嚴密。前後沒有給別人留下攻擊的機會。
而秦江河那邊證據不足也就罷了,很多證據明顯就是強詞奪理。
法官在看到了這兩份證據,了解到相關的情況之後,該怎麼判決自然一目了然。
最終在結束庭審時,法官判決本次庭審秦氏集團最終歸秦以沫所有,物歸原主。
看著大家三三兩兩的準備離開,秦以沫坐在原告席上,面帶勝利的微笑,讓被告席上的秦江河分外生氣。
將心中的怒火發泄在了身旁的律師身上。秦江河轉頭帶著自己的保鏢便離開了。
律師留在最後面,臉色難看的盯著秦江河的背影。
要說他今天這一場輸得真不怨,攤上這麼個主顧。也真的是倒了八輩子大霉了。
不過讓秦江河心裡稍微放心了一點的是,他這些年在秦氏集團工作,也給自己賺回了不少秦氏集團的股份。
雖然不多。但是足以讓他在秦氏集團的股東身份上做些文章。
心裡想到這個,秦江河的腳步總算是輕快了些。
不過馬上就要到門口時,他突然想起了圍在外面的那一堆媒體,這才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走了出去。
那些媒體一看秦江河走了出來便一窩蜂地圍了上去,好像是聞到了肉味的蒼蠅一樣。
「請問秦先生,這一場審判的結果如何?」
「請問秦先生,和你的女兒對簿公堂,您的心情如何?」
「請問秦先生,外面已經有留言,說是您和您的夫人從小虐待二女兒,對她不慈。所以現在她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報復您,請問是真的嗎?」
聽著這亂七八糟的問題,秦江河幾乎要忍耐不住自己的脾氣。
可是念及自己還要利用這些媒體做些文章,秦江河只能無奈的苦笑一下,流露出一副悲傷的表情。
「我雖口口聲聲說她不孝女,可實際上我還是希望她能夠撤訴的。這畢竟是秦家的家事。她如果想要秦家的繼承權,只要她好好的跟我說,我不會不給她的,可是她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
秦江河一副受傷的模樣,仿佛所有的錯都是秦以沫的。
「可是坊間有傳聞說她十八歲那年便可繼承公司,是因為一些其他的緣故,所以才由您一直處理公司的事情,不知這傳言究竟是真是假。」
「她十八歲那年確實可接手公司,可當時她年紀還小,對公司事務不了解,所以在和我協商了之後便有我暫時代管,她只需要每年拿到分紅。」
說到這裡,秦江河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下去。
「等到她掌握了公司運營的一些辦法之後,再將公司交還給她,可是我沒想到她就一直覺得是我搶奪了公司,一紙訴狀將我告上了法庭。我真的很後悔,沒有好好的照顧家庭照顧女兒,反倒是把她養成了這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