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兩人都沒什麼好說的了,秦笙歌腳步匆匆的上了樓,顯然是去收拾東西了。
方秀河嘆了口氣,準備去樓上安慰女兒。
她不希望父女兩人反目成仇,況且這事本就是秦笙歌有錯在先。只要秦笙歌能低頭認錯,秦江河也不會揪著不放。
可秦江河卻將方秀河攔住了。
「不用管她,讓她離開就是了。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麼本事!」秦江河的語氣仍舊是毫不客氣。
「江河,」方秀河開口勸說,「笙歌她是有錯。可是畢竟是我們的女兒,她年紀還小,你就多擔待一些吧,這父女之間哪有隔夜仇的,我相信等笙歌以後會明白的。」
秦江河搖了搖頭,「若是放在十年前,我可以不計較這孩子的口無遮攔,可是她現在已經二十六歲,哪還有什麼年紀小不懂事一說?她就是從小被寵壞了,讓她出去,多體驗一下社會險惡也好。」
方秀河還想再說些什麼,秦江河卻是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再說。
方秀河只好將話又咽了回去。
幾分鐘後秦笙歌下來,手中多了一個大的行李箱。
見父母都對她無動於衷,像是看不見她一般,秦笙歌強忍著心中滔天恨意,就此出了別墅。
凌晨時分,秦以沫和唐少荊兩人來到了一處M國境內的一間酒店。住進了提前預定好的房間。
秦以沫本以為唐少荊是訂了兩個房間,只是當她看到唐少荊跟自己一起進了房間之後,才知道事情並不是這樣。
「你只訂了一間房?」秦以沫眉頭微微蹙起問道。
「嗯,這異國他鄉的,不和你住在一起,我不放心。」唐少荊老神在在的回應。
秦以沫哭笑不得,唐少荊這蹩腳的理由她如何會相信。
她原本想去前台再訂一個房間,卻被前台告知酒店已經房滿,此時又是凌晨,為了不耽誤接下來的行程,秦以沫只好作罷。
重新回到房間,唐少荊看到她一臉不自在的樣子,心中已是明白她心中所想。
「你睡床,我睡沙發就是。」
正說著,他已經將沙發收拾好,拿了一床被子然後躺下。
他知道秦以沫心中還有疙瘩,對此他也不強求什麼,尤其是在如今小豪性命危在旦夕的節骨眼,他更是不想給秦以沫平添其他方面的壓力。
況且他已經下定決心要補償秦以沫,自然也要等她完完全全的接受自己。
秦以沫沒有說話,看著唐少荊在沙發上睡下,她的目光很是複雜。
「早點休息吧以沫,明天還要早起,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