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荊輕笑,伸手溫柔的為秦以沫撫平了額前被風吹得微亂的頭髮,「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不是心中已經有答案了?」
秦以沫黛眉微微蹙起,似乎因為唐少荊模稜兩可的回答有些焦灼。「我當時也覺得他們說的肯定是真的,可是如今想來卻又有了疑惑,這世上瞞天過海的手段太多了,就連秦笙歌那種女人都能通過更改親子鑑定掩人耳目,其他人當然也能用這種辦法。」
唐少荊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秦以沫雖是無心,卻也是戳到了他的痛處,當初任秦笙歌改了親子鑑定也沒能看出端倪來的人,不就是他嗎?
見唐少荊面容微變,秦以沫也是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對唐少荊解釋道:「少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千萬不要多想啊!」
見秦以沫因為著急而變得通紅的臉頰。唐少荊僅有的一絲異樣情緒也煙消雲散,他寵溺的摸了摸後者的腦袋,臉上重新掛滿了笑容。「傻丫頭,我當然不會多想,你不是擔心田老夫人那邊說的真相有所偏差嗎,我倒是有個好的辦法。」
秦以沫一聽眼神頓時一亮,「你說的是什麼辦法?快告訴我。」
「去找秦江河就是了。」唐少荊意味深長的笑笑。
心中惦記著自己的身份,秦以沫當即迫不及待拉著唐少荊就要去西郊別墅。
唐少荊對此自然沒有絲毫意見,不過還是考慮周全的將韓沉叫來,然後把小豪帶回了秦宅。
畢竟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秦家,雖然有他在,可小豪畢竟是小孩子,他擔心小豪會受到傷害。
小豪離開,兩人駕車徑直趕往西郊別墅。
最近這段秦江河很煩。甚至比之前秦以沫將他趕出秦宅的時候還要煩。
為了完成謀劃已久的計劃,秦江河放棄了將秦笙歌救出牢獄的機會,也讓方秀河為此和他反目成仇。
偏偏到最後他的計劃功虧一簣。
他非但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變成了孤家寡人。
方秀河已經不在別墅中住了,反正秦江河如今已經是靠不住,為了將秦笙歌救出。她已經回到娘家,準備去找關係看能不能將秦笙歌救出來。
偌大的西郊別墅,如今只剩下了秦江河一個人。
此時他坐在客廳,手中拿著一瓶酒,已經喝得有些神志不清。
從前的他從來都不會這樣酗酒過度,可是如今的他別無辦法,計劃的失敗,親人的離開讓他很是失意,也只有任由究竟麻痹自己,才能讓他的心得到片刻的寧靜。
別墅的傭人都被秦江河趕出,所以秦以沫和唐少荊很容易就來到了別墅前。
別墅的門是虛掩著的,可出於修養和禮貌,兩人還是沒有直接推門而入,而是敲響了房門。
直到門內傳來一聲極其暴躁的「進來」,兩人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大廳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酒瓶,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有打掃過了。
秦以沫心中冷笑,她知道自己這個便宜父親對於衛生的概念近乎偏執,如今房間卻凌亂不堪,可見這次受到的打擊有多大。
秦以沫當然不會有任何的同情之心,見秦江河未注意到自己,她冷冷開口。
「秦江河,別來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