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我也沒有傳達過任何的命令,而且工地上設備的使用都是需要經過王工頭的同意的,不信您可以問一下王工頭!」
項目經理也是趕緊撇清關係,不著聲色的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畢竟秦以沫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而項目經理口中王工頭,自然就是此時站在他旁邊的工地負責人。
見兩人都將自己身上的責任撇清,生怕秦以沫誤會的王工頭急得聲音都變了。
「秦總。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擅自去做您沒有指示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推平了那幾間房子啊!秦總,我做工頭三十年,深知吃這碗飯最重要的就是服從命令。我是絕對不會怪了規矩的啊!」
秦以沫眉頭蹙起,發現這件事越發的不簡單了起來。
看三人的樣子,都不像是在說謊。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三人對此都不知情,那到底會是誰擅自將僅剩的幾棟房子推平了的?
「既然你們對於這件事都不知道,那就先回去吧,不過這件事可遠沒有結束,若是被我找到了真相和任何一個人有關,我都絕不姑息!」
三人如釋重負卻又心事重重的離開了。
心中想著用什麼辦法可以自證清白,要不然引得秦總懷疑,怕是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了。
秦以沫也沒有閒著,既然從三人這裡得不到線索,她只能吩咐下去,一層一層的排查。將監控設施以及各個部分的環節調查仔細,不怕找不到蛛絲馬跡。
「以沫,我聽說你受傷了,傷的重不重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三人前腳剛走,唐靳臣就從門外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滿臉都是焦急的神色。
他之前出去談一樁業務。回來就聽說了秦以沫被刺傷的消息,還未坐下休息片刻就火急火燎的趕來了。
「已經沒事了,不過是一個誤會。」秦以沫笑道。
唐靳臣卻不是這樣想的,看著秦以沫稍顯蒼白的臉色,他眉頭深深皺起,「就算是誤會也不能不帶腦子啊!我看那人就是存心的,看我不去給他點教訓!」
秦以沫將事情的經過給唐靳臣說了一下,對著後者又是一陣安慰,這才讓唐靳臣善罷甘休。
好巧不巧,唐靳臣這才剛離開,唐少荊卻又來了。
看著唐少荊面沉如水的樣子,秦以沫心中苦笑一聲,雖然描述起來不太恰當,可是這分明有些葫蘆娃救爺爺的意味啊!
「傷你的人在哪?」唐少荊看著秦以沫胳膊上的傷口,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心疼。
「少荊你別著急,這是個誤會,誤會!」
「我只想知道他在哪裡。」唐少荊的身上冒著騰騰的殺氣,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比起剛才的唐靳臣,兩者之間簡直就是小巫和大巫的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