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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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季然看了陳陽宇一眼,嘴角噙著笑,今天一天她都沉浸在圍巾事件的有趣無法自拔,一想起來就忍不住偷笑。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陳陽宇免不了好奇,雖然季大小姐自從讀了大學之後,脾氣是好了不少,雖然依舊冷漠,但偶爾談笑也不至於毒舌到摧毀人家心靈的程度,可是像今天這樣,一段晚飯就莫名其妙得笑上好幾次的……太詭異了!
“什麼?小然談戀愛了?不要啊!”沒等當事人反應過來,一起吃飯的董子皓髮出一聲哀鳴。
董子皓是陳陽宇的室友,一個男人偏偏長了雙勾人的鳳目,皮膚比女人還白細,正是現在流行的中xing美男,受歡迎的程度絕不亞於陳陽宇。不過他長成這樣總得gān些對的起這副皮囊的事qíng,J大不知道多少純qíng少女都為他傷透了心。
要問季然為什麼會和這個花花公子有jiāo集?其實也沒什麼波折,就是和陳陽宇在一起的時候董子皓遇見了季然,於是花心大起,又想踏一條純潔的小船。沒想到遇到了季然這條核潛艇。
季然:“對不起,我對女人沒興趣。”
董子皓:“我是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
季然扭頭看向陳陽宇:“沒想到你有這種嗜好……”
陳陽宇:“……”
於是為了維護自己堂堂男子漢的尊嚴,董子皓決定以身融冰,誓把季然這座大冰山給融化了。
可是,談何容易?
“小然,你要談戀愛可以找我啊,gān嘛費心去找別人?多麻煩呀!”董子皓一臉挫敗。
“你煩不煩啊?誰說我談戀愛了!”季然白了他一眼,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陳陽宇硬是要她來吃飯,似乎有意撮合他們,又特意發簡訊給她,讓她別相信董子皓的鬼話,這唱的是哪出戲?
其實,季然忘了一件事。陳陽宇家裡是做什麼的?生意人啊!資本家最會做的就是投機倒把,榨gān貧苦老百姓的最後一滴血!
自從董子皓看上季然以後,就三天兩頭地找陳陽宇探聽qíng報,還時不時的求他撮合撮合。當然他不會白讓人家當月老,打掃衛生、抄筆記,董子皓可是一樣都沒少gān。偏偏陳陽宇暗地裡早就把他的種種罪行都告訴季然了,他哪裡追得到?
可憐的董大少被蒙在鼓裡,什麼人qíng都欠了,卻連個MM都泡不到。遇到陳陽宇和季然這兩個人,他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
“小然,今天立夏寄給你什麼了?”
“一條圍巾。”
“圍……圍巾?”陳陽宇的聲音有些顫抖,“不會是自己織的吧?”
季然點頭,“是啊,怎麼了?”看陳陽宇那表qíng,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不會你收到的也是……”
陳陽宇無奈地點頭,那圍巾拆開來的時候足足嚇了他一大跳,以為柳立夏送了條三尺白綾給他,如果他敢變心,就直接自我了斷用的。
兩人同時望天,長長嘆了一口氣,“真是敗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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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柳立夏還是時不時的寄些東西過來驚嚇她,日子到還是這樣平平淡淡的過著,一轉眼到了六月,又一批考生迎來的人生的轉折。對於讀大學的人來說,他們成了看客,再苦再累都與之無關了,有些東西人生只能經歷一次,過了就沒法再回來。
高考過後又讀了一個多月書,風風火火又迎來了大學期末考。早上五點起chuáng,拼命搶個圖書館,在裡面奮鬥上三天,來不及的就再熬個通宵,然後就進考場考試了。即便是名校,這樣的學生依舊不是少數。
當然,季然是例外的。
再後來,最討厭的夏天就徹底到來了。
“然然!”柳立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震耳yù聾,“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季然揉了揉耳朵,“什麼消息?”
“你猜?”
真討厭,又是麻煩的“你猜”遊戲,柳立夏還真是無聊,勉qiáng提起點jīng神,季然道,“你中彩票了?”她完全心不在焉。
“不對!有點創意好不好?”
“學校又發屍體給你們了?”
“拜託!暑假誰還跟屍體打jiāo到啊?”
“我不知道。”最後,她只好如實回答。
“好了好了,不賣關子了。告訴你,本姑娘要去J大啦!”柳立夏的聲音抑制不住的興奮,由於這學期她表現出眾,被學校選為jiāo換生,到J大做為期一年的jiāo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