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等竇韻回答,「我,呵——要走現在就立即離開,不走,就留下來幫我。你要,什麼?」
粗重的喘息聲打在竇韻的耳廓,他抬頭對上那雙猩紅的眼睛,那裡面洶湧著令人望而生畏的危險!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燒透了竇韻,他感到心跳如奔雷,將他的世界霹的一片荒蕪,似乎下一秒就要自身體破口而出。
「我幫您,上將,什麼都不要。」竇韻忽然又變得很冷靜的說,他直視著那雙猩紅的眼睛無比虔誠。
竇韻顫抖著大膽的摟上戚銘朝的脖頸,將那俊美的面孔拉向自己,他踮起腳尖,堪堪親上戚銘朝的下巴。
即使是用上所有勇氣也不足以支撐竇韻親吻那人殷紅的薄唇。
大膽的舉動刺激了本就在抑制邊緣的戚銘朝,他不再忍耐,低頭兇狠地覆上那抹潤紅,撬開齒關長驅直入,接著早已陷入迷亂的竇韻被騰空抱起,動作間走向臥室。……
三天後,戚銘朝看著身旁睡得極沉的人,凌亂異常的房間陳述了這三天的驚心動魄。
戚銘朝承認自己現下很是愉悅,是31年來從未有過的肆意與放縱。
下床的動作扯開了覆在竇韻身上的薄被,床上的人似是有所感應般翻過了身,被子被拉下去些許,露出一張妖艷魅惑的臉。
那雙勾人的狐狸眼此刻自然閉合,濃密微卷的睫毛將將遮住左眼瞼下的紅痣,翹挺可愛的鼻子,水潤卻紅透的嘴唇還有著細微的破口。
看著身旁睡的一臉嬌憨的人,青年大概不記得自己,這已經是戚銘朝第四次遇見他了。
替竇韻蓋好被子,遮住慘烈的春色,禁慾多年的戚銘朝此刻又精神了起來。
嗯——這是不可抗力因素,很正常,大家都這樣,這樣想著戚銘朝轉眼就看見地上凌亂的,散落著被撕的面目全非的衣服……
穿戴收拾整齊後戚銘朝走出門。
「上將,很抱歉您的抑制劑送過來晚了,我們——」門外等候的警衛跟上走在前面的戚銘朝。
抬手示意打斷下屬,戚銘朝面色如同往常一樣嚴肅冷靜。
「明天將他詳細的背景資料送到我的辦公室,下午三點安排一下去鄺家,晚上我回老宅。」
「是。」
高大堅挺背影似乎一切如常,但跟隨在身後的下屬還是覺得脊背涼風陣陣。
太自以為是的人總會用一些可笑而無用的舉動來證明自己的愚笨,自毀前程。
隨著軍車陸續駛離,姜進擦了擦兩鬢的汗水,抬頭看了看酒店樓層,又回頭看了看已經恢復平常的街道,他轉過身掃視站在身後的一眾員工後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