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們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竇韻還是克制不住的拘謹,餘光過去只見戚銘朝安靜地吃著飯,身直體正,姿態優雅,令人賞心悅目。
戚銘朝面上不顯,心下覺得好笑,那時不時偷偷瞄向自己的目光里是藏不住的愛意,好吧,戚銘朝承認自己現下有些愉悅。
就這樣倆人安安靜靜地吃完飯,正當竇韻想要問問戚銘朝接下來有什麼安排的時候,戚銘朝先一步開口。
「我們談談吧。」
「嗯,好。」竇韻順從的回答道。
跟著戚銘朝來到茶室,兩人坐下。竇韻低垂著頭,看似淡然地姿態,實際上袖口下偷偷緊捏著衣角的手暴露了一切。
戚銘朝沒有拆穿,淡淡的詢問竇韻喝什麼茶,只是竇韻習慣於先考慮戚銘朝,說道:「就滇紅功夫吧。」這是戚銘朝的喜好。
聞言,戚銘朝抬眸看向此時低眉順眼,乖巧聽話的竇韻。
如此直白審視的目光,竇韻委實招架不了,在快要破功之時,戚銘朝大發善心地放過了竇韻,「好啊。」
竇韻悄悄鬆了口氣,總覺得戚銘朝有時候似乎是故意的。
見對面的人放鬆了下來,戚銘朝捲土重來:「我記得你前幾次都喝君山銀針的,以為你喜歡呢,是我會錯意了麼?」
他問的一語雙關,但竇韻對前天玲瓏的事一概不知,自然摸不准戚銘朝話里的言外之意,那茫然的眼神,戚銘朝有些心軟。
「沒,沒有的,是我本身就喜茶,無論紅茶還是白茶,還是什麼別的種類的茶我都喜歡,只是對君山銀針更偏愛一些。」竇韻就茶論茶,反正他猜不透戚銘朝的意思,只能靜觀其變。
「不是獨一無二的喜歡麼,原是我想多了。」戚銘朝話語冷了下來。
見此情形,竇韻知道剛剛的回答怕是不過關,有些手足無措,就像不知道昨晚戚銘朝無緣無故的兇狠一樣,不明白戚銘朝突然又不高興,他真的好容易生氣哦,也好難哄吶,竇韻老是不得其法。
見竇韻無措的模樣戚銘朝也直接開門見山,說出此次談話的目的:「我們的婚姻太過倉促,之前是我考慮不周,現在想問問,你可有喜歡的人,我不想強人所難,做棒打鴛鴦的惡人,倘若你有心儀之人,我定成全。」
竇韻愣住了,儘管做好心理準備,可當親耳聽見時鈍痛還是從心底傳來。
也是,他不喜歡自己,他們的婚姻沒有愛情,竇韻沒抓住重點,再次會錯意。
戚銘朝不曾說過為何要與自己結婚,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是他有喜歡的人了嗎?還是說他在為將來提前做準備,可是他無需這樣委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