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戚銘朝很遺憾的說道。
「唔~我錯了,上將。」
「哦?說說看。」戚銘朝不打算輕易饒過竇韻。
「就,嗯—我不該裝睡。」粗糲的手指掙脫竇韻的控制繼續造次。
竇韻呼吸急促,呼出的熱氣與逐漸散出的鈴蘭信息素相交融,空氣也變得稀薄。
「嗯。」戚銘朝眼神戲謔的看著偏頭閃躲的竇韻。
手下動作也愈發放肆,他忽然放狠,用力捏了一下。
「呃—」竇韻難耐出聲,「上,上將,別——」竇韻求饒。
「別什麼?嗯?」戚銘朝身體前傾向前,左手撫上白裡透紅的臉頰,然後拇指撥弄解救出被牙齒咬住的下唇,輕柔的撫平印記。
「說話。」低沉的聲音在竇韻耳邊盪開,噴灑在耳朵上的氣息傳來陣陣蘇麻感,竇韻身體不由自主抖動起來。
「我,真的,不行,那裡還沒,沒好——」而且這可是在老宅,他不想因為這事叫家庭醫生,太丟臉了,他臉皮還沒戚銘朝的這樣厚。
「啊~這可如何是好吶,我想也想應允你的,但它有些倔強,不聽話,你說——怎麼辦呢?嗯?」
竇韻哼哼唧唧說不出話來,戚銘朝也不再故意為難。
「好了,不逗——」
「我可以用嘴——」
兩人同時開口,時間靜止,空氣凝固。
竇韻羞得想死,抬手遮住臉,話已出口,戚銘朝的耳朵不聾,聽力極佳,是不好抵賴的。
「哼,哼—哈哈哈,」戚銘朝的手從裡衣拿出,然後稍加力道掰開竇韻遮臉的手,捧正羞的通紅的臉,戚銘朝的眼神深邃漆黑,引誘竇韻:「你好乖啊!」
「只是對你。」竇韻低聲嘟囔。他被蠱惑,仰頭吻住戚銘朝的喉結,靠著戚銘朝對他做的回憶,有些蹩腳的模仿著,相貼的胸膛感受到連續起伏的震動,那是戚銘朝無法克制的愉悅的笑聲帶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