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竇韻都不吵不鬧,乖巧聽話很,蘇黎真是替戚銘朝捏把汗。
哪天一個不小心沒看住,給人算計了去,都不用下藥,只需隨便灌些烈酒,便可為所欲為。
哎吆,想想都牙疼,不過也是輪不到蘇黎操心了。
說來也稀罕,蘇黎可從未見過酒醉的竇韻。
以前場面上竇韻都是提前有所防範,解酒藥啊什麼的也是時刻備著的,而且大多數情況下他都以茶代酒。
一來竇韻總是那安排事兒的人,不便飲酒,二來若不是深交的朋友,他對外都宣稱酒精過敏,自然也不會有人為難。
蘇黎猜想竇韻這次多半是觸景生情,聯想到與戚銘朝的婚姻,所以才失了態,唉,也是情理之中,可現下該如何給戚銘朝交代呢?
蘇黎剛將人安頓好,準備要給蘇煜發消息時,門鈴就響了。
以為是蘇煜放心不下親自找了過來,不料來人卻是一身便裝的陌生alpha,好吧,這一身的正氣,無需自介蘇黎便已猜出他的身份,是戚銘朝的人。
「蘇黎先生您好,我叫蒙弛,這是我的證件。」來人周正行禮後開口。
「嗯,好,進來吧。」果不其然,嚯!軍銜還不小呢,蘇黎帶人進到客廳以禮相待。
「請問竇先生現在怎麼樣了,需要叫醫生嗎?上將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就到。」
「還好,已經吃過醒酒藥睡著了,一切安好。」
「好的。」
蘇黎見蒙弛打開智腦向戚銘朝匯報,他也立馬發消息給蘇煜,讓其早做準備。
戚銘朝親自來蘇黎是沒料想到的,畢竟與竇韻的婚姻還未對外公開,現在又是敏感時期,竇韻前不久才料理了賀家,民眾對賀家及上流世家與掌權者頗有微詞,眾人猜忌不斷,難保不會被有心人挖出竇韻的身世大做文章。
但不管戚銘朝如何打算,蘇黎只希望竇韻不會受傷,不要被利用,竇韻真的不能再受到任何傷害了。
前些天蘇黎知道竇韻生病的事了,是竇韻親口告訴他的。
蘇黎消化了好多天才接受事實,他無比自責,自己在竇韻身邊這麼多年竟然無所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