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韻厭棄這樣的自己,明明以前做的很好,不會給戚銘朝帶來任何煩惱的。
戚銘朝閉了閉眼,抬手抹去竇韻眼角的淚珠,認真專注地看著怯懦悲傷的竇韻:「傻瓜,怎麼就這樣傻呢?我真的,真的值得你這樣嗎?我——」
「你值得,你比任何人都值得!」竇韻打斷戚銘朝,來自於唯粉的無條件反駁,就連原主本人都不能。
戚銘朝聞言苦笑一下,他感覺到一種密密麻麻不能言說的心痛,「好,你說是就是。」
捏了捏竇韻哭紅的鼻頭,戚銘朝又說:「我不會離開你,我保證,先前不高興是覺得你和別人一樣怕我,我不喜歡這樣,對不起,我該向你道歉。」
竇韻聽的一愣一愣的,哭過後跟委屈巴巴的小狗似的,往更柔軟了說,便是梨花帶雨也不為過,惹得戚銘朝心跟棉花糖似的,軟的不像話,真讓人憐愛。
戚銘朝怎麼看都覺得竇韻惹人,怎麼就這麼讓人牽腸掛肚,抓心撓肺呢?
「竇韻,我很確定餘生只想有你在身邊,我喜歡你,我愛你,所以你乖乖的不要胡思亂想,有任何想法都要直接和我說,答應我,好嗎?」
「……」這是戚銘朝第一次坦言訴愛,戚銘朝還說不會離開自己。
見竇韻沒回答,戚銘朝心下一涼,以為竇韻發病了,頓時也慌了,打開智腦就要聯繫喬伊。
竇韻回過神來,這是在浴室,雖然他們什麼也沒做,但多少都不太正經,自己倒也沒關係,戚銘朝的形象可不能塌垮。
眼看著戚銘朝就要打開喬伊的可視通訊,竇韻趕忙出聲阻止:「啊朝,等等,我,我沒事兒。」
戚銘朝抬頭看著正常難為情的竇韻,呼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嚇人啊,他收起智腦,捏了捏竇韻的臉,直到竇韻傳來吃痛的撒嬌聲。
「你啊,真是個活寶。」戚銘朝笑著說,今天的心情跟坐過山車一樣,起起落落的,也是有些刺激,但永遠不會有第二個人能這樣左右戚銘朝了。
「好了,繼續,你還沒答應我呢,快回答。」
「嗯,我答應你。」
「好,我信你,那麼——」戚銘朝將擠好牙膏的牙刷和漱口杯遞給竇韻,「喏,先刷牙,我去給我們竇韻小朋友調溫放水。」
竇韻乖巧地點點頭,接過牙刷一邊刷牙,一邊看著戚銘朝準備洗浴的東西,這一刻他覺得很踏實,很幸福,嘿嘿,真好。
「寶貝,你要黃鴨鴨,還是紅鴨鴨,或者每樣都放?」
「……」這個人,怎麼老是犯神經,竇韻無語。
「哥,我覺得你比鴨子好,放你就行。」
「……」
戚銘朝將人裹好浴巾,吹乾頭髮後抱回床上,給人換好睡衣後,傭人敲門將準備好的晚餐送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