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不怨,喜歡繼續。
也曾天真的以為情感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去,不想卻越陷越深,直到有一天戚銘朝真的變成了一束光,一束只屬於自己的光,驅散竇韻所有的黑暗。
那一刻竇韻明白,此生除了戚銘朝,他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
「我實在無法適應賀家,提出想要住宿,賀儒水也發現我不好控制,明白我可能無法被洗腦變成像其他孩子一樣的傀儡,因為容貌他沒有放棄我,大概就是那時候他讓人給我催眠,可他做的太隱蔽周密,我不曾察覺。」
竇韻說到這裡笑了一下,戚銘朝看見那笑容里有苦澀也有開心,衝突的理所當然。
「那時候一心想要逃離賀家,而且學校里有你,記得那是我離你最近的一次,那天你們班體測,你似乎生病了,我放心不——」
戚銘朝本來聽的很認真安靜,但到竇韻說到這裡時出聲打斷:「我生病?」
「嗯,你大概忘記了,你當時很不對勁,不記得很正常,我顧不得多想衝進教室帶你下樓,然後你就被家裡人帶走了,從那以後到畢業我都沒有再見你,直到一年後的偶然我才知道你原來從軍了。」
「不,我記得。」戚銘朝眼裡閃動著竇韻看不懂的光,竇韻想要了解,但戚銘朝開口打斷。
「沒事,你繼續,後來呢?」戚銘朝恢復之前安靜的聆聽者,竇韻點點頭繼續敘述。
「後來……後來賀儒水徹底不再偽裝,在我分化成beta後想要榨乾我最後一絲利用價值,用藥迷倒我將我送到玲瓏取悅與賀家合作很久的一個高官——」話到這裡,戚銘朝眼神凌厲如刀,竇韻在戚銘朝開口之前趕緊補救。
「我沒事的,別擔心,當時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我不知道是如何獲救的,也不知救我的人是誰,後來我多番查探也都無功而返,那個人權力很大,所有記錄都被刪除的乾乾淨淨,可能他不想被人打擾。」竇韻雖然遺憾,但也理解。
「竇韻,倘若知道那人是誰,你,還會愛我嗎?」戚銘朝問的雲淡風輕,但問出的問題可不沒有表面這般輕鬆。
竇韻笑得既愉悅又帶了絲俏皮的揶揄:「戚銘朝,你這是吃醋了還是害怕了呀?」
「都是。」戚銘朝回答的斬釘截鐵,倒令竇韻啞口。
「所以,你會嗎?」看似選擇在竇韻,但戚銘朝眼裡的占有欲呼之欲出。
被這樣危險的目光鎖定著,竇韻卻覺得滿心的歡喜,他喜歡被戚銘朝這樣在意。
「會,還是會愛你,只愛你。」竇韻語氣溫柔又堅定,不出意料,這樣的回答戚銘朝非常滿意,戚銘朝也是回以溫柔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