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啊,昨晚不都收拾好了嗎?」
「……」
「你很高興?」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
「阿朝?」
「嗯。」
「你怎麼?」竇韻疑惑這人到底在彆扭什麼。
「你都沒有不捨得嗎?」
戚銘朝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竇韻可是想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戚銘朝,我發現你真的很粘人誒。」竇韻嘴上說的嫌棄,笑里卻儘是甜蜜。
「是啊,但只粘你。」戚銘朝從不藏著掖著,也不扭捏,他一直都直白。
「呀呀呀,好啦,我只是覺得以後我們肯定每天都這樣幸福,所以不會捨不得,有你在身邊,我做什麼都開心,都滿足。」
戚銘朝忽然覺得在這段關係里,他好像才是更脆弱的那一方。
「嗯,你說得對,以後每天我們都會像在這裡一樣幸福。」戚銘朝喜笑顏開,給竇韻整整衣領,剛要親上時就被敲門聲給打斷了。
「先生,機組這邊準備好了,請問現在就出發嗎?」
「哈,真不巧。」戚銘朝快速啄了竇韻一下便回應道:「嗯,就來。」
回到沐禧休息了兩天兩人又開始忙起來了,戚銘朝這邊忙著籌備婚禮的事宜,這些事情他總是親歷親為,忙的樂在其中,竇韻雖說也操不上什麼心,但一些細節上的東西戚銘朝總會詢問過他的喜好和意見後再著手準備。
試了一天的禮服,給竇韻累得夠嗆,他嘀嘀咕咕的,看的戚銘朝有趣極了。
這些禮服是回來後量身定製的,都很合身出挑,看的人都眼花繚亂,更別說一套套試下來的竇韻了。
不過戚銘朝倒是耐心的很,反而一向注重外在形象的竇韻失了耐力,只想趕緊選上一套滿意的回臥室睡覺。
最終兩人決定選擇古式風格,竇韻真的很中意那套鳳冠霞披,喜愛的緊,但畢竟他是男的,戚家又是這樣的豪門貴庭,有失體統,便想作罷。
但戚銘朝才不會在乎這些虛禮,當即拍案決定按照竇韻的喜好來,更何況竇韻穿鳳冠霞披的模樣他可是比本人還要迫切,還要期待。
婚禮定在了11月1號,婚帖已下,一切事宜順利進行。
與竇韻交好的這些朋友收到請柬後著實受驚不小,消化了好半天才回味過來,他們是真的為竇韻高興,看著像是掉進蜜罐子裡的竇韻眾人總算是心裡落了實。
竇韻在他們眼中從來都是個沉穩有主意的人,他做的決定他們很放心,再退一步來講,那自內向外散出的幸福味道實在騙不了人,況且戚銘朝那麼大的陣仗早就在這些個世家傳開了,再看看手中精緻用心的婚帖,戚家對竇韻這是真的相當重視了。
世家的婚姻背後是數不盡的陰謀算計,這些好友也擔心竇韻會受到傷害,奈何能力有限,以他們的力量還不足以與戚家對抗,但若是竇韻最後結局落魄,他們也會竭盡所能護他周全,做竇韻最後的退路,不過他們肯定等不到那一天的,他們不知道竇韻可是戚銘朝的命根子寶貝還不及,又怎會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