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是我能看到的?」
「呸,還世紀婚禮呢,披著人皮的臭蟲,長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與那賀氏一丘之貉,噁心死了!」
「垃圾,惡魔,去死吧!」
「嘖嘖,哎呀,上流社會吶,哪是我們普通人能理解的吆。」
「戚家,呵,有什麼區別?不都是表飾的光鮮,內里不知道髒成什麼樣子了?怕是比賀狗不遑多讓吧!」
「就是說,哪有個真乾淨的?一個個的都舔的不行,我還以為戚氏給你們打錢了呢,哎吆,什麼最年輕的上將,什麼滿門忠烈,他們拿那麼多,不出點血,好意思?」
「唉,樓上偏激了,話也不能這麼說,那我給你一個億,買你的命,你樂意不?」
「吆,狗來了?上大號說話!」
「可是,可是官方還沒通報啊——」
「證據呢?說戚氏與賀氏一樣的證據呢?你們也是夠了,一天天的長嘴不長腦子的,我真是服了。」
「我說樓主,你覺得那真實的證據會給我們看嗎?而且你是瞎的嗎?那竇韻都實錘了,是賀狗的私生子,真不知道你在嘴硬什麼?」
「就是,賀氏以前多偽善,做出來的事卻是豬狗不如,有錢人的世界,你知道個什麼?花著呢,自古以來官商相護,不都如此嗎?」
「可是——你們先前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不是我們看不清,是人家有權有勢,哪能給我們看到——」
「……」
「夠了,竇韻,別看了,到這裡就行了。」戚銘朝迅速關掉竇韻的智腦,將瑟瑟抖動的愛人攬入懷中,他心都快要碎了。
戚銘朝有能力讓竇韻看不見這些,但不行,這是最後一步,戚銘朝必須狠下心,否則前功盡棄,竇韻必須自己和解,親手殺死心魔,他才能重獲自由,浴火重生。
戚銘朝的愛不是牢籠,不是溫室,竇韻是獨立的,他不是寵物,也不是花朵,他們的愛情是相互的,他們的人格是平等的。
「可是,可是,他們怎麼就——明明與你,與戚家沒有任何關係,他們為什麼?可以如此詆毀?」
竇韻不解的,迷茫的問出聲,明明很平靜,不吵不鬧的,可眼淚還是悄無聲息地流了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竇韻變得柔軟起來,這不是肉體與能力上的弱化,而是一種情感的鋪張擴散,將掩藏數年的悲憫外放至明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