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鶴春也打起精神,笑著道:「我也是。無功,我是真想給你道歉的。」
越王名齊無功。
越王訕訕的,「倒是不用道歉,只是你我性子不和,還是不要來往得好。」
一句話,就將刕鶴春說得下不來台。
他勉強笑笑,「我還以為我們是來說清楚的。」
越王:「是啊,就是來說清楚不要再來往了。」
刕鶴春深吸一口氣,「總要讓我死得明白吧?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是做錯了哪裡,你是如此,阿琰也是如此……」
越王看過去,「你終於發現阿琰也對你頗有微詞了?」
刕鶴春手裡的杯子就重重的放了下去,「我猜對了?阿琰也覺得我不好麼?」
越王就更加訕訕了,道:「阿琰我不知道,但我是不願意再與你相交了。」
刕鶴春眼睛瞪得大大的,「為什麼?」
越王將酒杯裡面的酒一口悶下去,也準備說明白,「你還記得溫如故嗎?」
刕鶴春皺起眉頭,「誰?」
越王感慨:「你看,你都不記得他了。」
他就說點刕鶴春記得的,「就是那個自小家貧,但很是聰穎,一路寒窗苦讀,中了秀才,再是舉人,來到京都之後投靠在我門下,喜歡吃饢的人。」
刕鶴春就記起來了,他道:「我知道他,他不愛洗澡,整日裡一身的味道。後來被我說了幾次才好,但卻不學好,竟然去青樓……」
越王:「是,他最後沒學好。」
刕鶴春就以為越王是因為自己說了溫如故而氣,心裡並不服氣,但嘴巴卻道:「你是氣這個?你若是生氣,我便向他道歉。此事是我不對,無論他不洗澡不洗澡,去不去青樓,我都不該說他。」
越王還不熟悉他麼?聽他這麼說就知曉他是什麼意思,嘆氣道:「你也道不了歉,他如今應該投胎轉世去了。」
刕鶴春本有千百句話等著,但此話一說,他就跟啞巴了一樣,好一會兒才道:「不會因為我說了他一句去青樓不好,他就想不開了吧?」
越王搖搖頭:「不是。」
他道:「他去青樓,你說他,怪不得你,你是個正人君子,你看不慣,他也不怪罪你。」
「但他去青樓不是為著灑銀子的,是為了賺銀子。他缺銀子,便去青樓給姑娘們寫詩寫曲子,以此謀得一些銀兩度生——我還是要為他為你解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