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姐姐,不要只顧苛責自己,也要苛責他人才好。」
孫三娘內心酸楚,「我知道你的意思。」
她擦擦眼淚,「瓏瓏的事情,我一直想不開,一直縮在這個小院子裡懲罰自己。可他們卻沒人當回事,甚至拿個寡婦的孩子來噁心我——真是欺人太甚!」
人被欺負到底的時候,便偶爾會豁然開朗。她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無論眾人說什麼,只說一句話,「你也想納妾?」
她這副樣子,倒是嚇得眾人不敢胡說。可實在是太丟臉了。
勛國公回府,喜婆們還在院子裡面收紅封,他氣急敗壞的回院子,大兒子已經在等著他了。剛要開口,勛國公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光子,「你出的好主意!」
他的好大兒捂著臉委屈:「可都是父親答應了的。」
刕鶴春看了一齣戲,就停在這裡不敢跟著了,問小廝,「英國公府大少夫人可在?」
小廝:「在花苑裡呢。」
刕鶴春:「領我過去。」
他倒是高興得很。
……
勛國公進了主屋,本是氣勢洶洶的,但看見妻子臨窗坐著,手裡拿著一個撥浪鼓,他的心就又軟了下來。
他嘆息喊,「三娘。」
孫三娘:「回來了?給你納的妾室還喜歡?」
勛國公自然看見了那一頂頂空轎子。他尷尬的道:「我知道你埋怨我,但我也是好心。」
那個寡婦帶的女兒跟瓏瓏很是相似,足足有七分像。
他其實本可以只領了那個寡婦的女兒進來的,這般就兩全其美了。但舅兄拉著他喝酒,道:「弟妹那個模樣,是照顧不好孩子的。還不如你納了她娘為妾,往後就在勛國公府幫著帶孩子,這般名頭也正。」
「她自己的孩子,自己還不盡心麼?弟妹要是心情好,就逗逗,要是心情不好,便就讓她生母帶著,如此就是兩全其美了——其實做這麼多,無非就是為了給弟妹解悶。」
而後似笑非笑的道:「再者說,讓母女分離,親生骨肉見不著面,不是更不好嗎?」
勛國公在舅兄面前還是低著頭的,他訕訕道:「此事我再想想——把老大家的閨女給三娘養,也算不得骨肉分離,都在一個宅子裡呢。」
舅兄卻說起當年瓏瓏去世的事情,「當年你媳婦一門心思以為是老夫人害死的。天可憐見的,你母親那般的年歲竟然還要受如此大的冤屈,可又沒處說理,只能委屈得來我母親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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