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綰點頭, 「好。」
她回到蒼雲閣對刕鶴春道:「母親說,她不願意見到你。」
刕鶴春擰眉, 「你那般說, 母親肯定是氣惱的。」
又覺得不信,「母親真這麼說?」
折綰嗯了一句便去了裡間, 她今日還要去鋪子裡,如今是回來換衣裳。她早上去了花草房看花草,裙擺便讓露水打濕了,得換身乾淨的。
刕鶴春在那裡嘆氣,「你這張嘴巴,就不知道迂迴一些嗎?」
折綰正在屏風後頭換襦裙,聽聞此話,手便頓了頓。她還記得以前自己對趙氏說:「母親,花草房的花而今花期正好,可以送些出去,免得凋謝了。」
趙氏就對別人說:「她說這花要凋了,得快些送出去。」
折綰便受了一頓責備。這話是在外頭說的,刕鶴春也聽聞了,回來質問她為什麼要這般說話,折綰解釋,他卻不聽,「母親還能胡說八道麼?」
當時她嘴巴笨,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只能是忍下這口氣。
折綰穩穩噹噹將衣裳穿好,利索的拿起自己之前畫的幾種花樣子往門外走,「怎麼迂迴?我也沒有胡說八道!我這人也不會胡說八道。」
刕鶴春被刺了刺,眼看著她走遠十分苦惱,「怪我,不該把她長姐跟母親的事情告訴她。」
他覺得折綰這是在替阿琰出氣。
她心是好的,就是脾氣越來越壞。刕鶴春嘆息,也出門去應酬。兩夫妻都在為著江南人買鋪子宅子忙活著,去的地方也相差不遠。
刕鶴春便跟她一輛馬車。折綰:「我在泗安那邊要停一停。」
刕鶴春:「那到時候我下來。」
馬車搖搖晃晃向前,折綰正好問他:「你知曉戶部潘士顯大人嗎?」
刕鶴春:「自然是知曉的。」
就是他提出將泗安桂淵等街賣給江南才子住。
折綰頓了頓,「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刕鶴春:「人是不錯,就是愛記仇。」
折綰嘖了一句:「他記過你的仇吧?」
刕鶴春也沒否認,「都察院的人他都記著呢。上回你出了那麼個破主意給勛國公夫人,鑼鼓敲了多久,他就追著笑了多久——後頭更是把此事掛在嘴巴上,如今勛國公有了個喜歡寡婦的名聲,誰家有寡居的婦人是不願意請他去吃酒的。」
他笑起來,「現在勛國公見了你和玉岫還笑臉相迎,也是不容易。」
折綰:「他不做初一,孫姐姐做不出十五。」
刕鶴春也不反駁,只問,「你提潘大人做什麼?」
折綰猶豫,「潘夫人最近一直在買我鋪子裡面的吃食,衣裳……我覺得是有意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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