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夜沒睡,刕鶴春早間起來沒瞧著她的人影,還納悶呢,「少夫人呢?」
文月伺候他洗漱,小聲道:「回大少爺,少夫人在書房。」
刕鶴春:「她倒是起得早。」
見了折綰還揶揄,「又去折騰你的花了,你這是要考花狀元」
折綰本就不舒坦,抬眸就罵:「想來你當年是考過狀元的。」
刕鶴春卻舒坦坦走到一邊坐下,「雖不是狀元,卻也進了殿試,得見天顏,欽點功名。」
好嘛,他很是得意。折綰轉身走了。
刕鶴春跟著出去,道:「我是有事情跟你說。」
他昨晚回來的時候便見她生悶氣。他就沒有觸霉頭。
折綰腳步如飛,「什麼事情啊?」
刕鶴春:「是川哥兒的婚事。」
折綰就停了下來,「婚事?」
川哥兒的婚事她很清楚的記得是多年後才提的,怎麼現在就提了?
她遲疑道:「是誰家啊?」
刕鶴春:「是岳母的娘家,於家。」
折綰斷然拒絕,「不行。」
於家雖然是嫡母的娘家,但是多年來做的荒唐事不少。
刕鶴春笑起來,「我自然知曉。」
他就知道折綰不會同意的,他道:「我就是跟你說一聲,若是於家的人到你面前說,你可千萬別答應。」
折綰:「是母親跟你說的?」
刕鶴春嘆息,「倒不是岳母,而是大舅哥。」
折綰就知道:「母親一向眼睛朝天看,於家已經是勢弱,母親不會有意結親的。」
最後尋摸多年,終於給川哥兒尋摸來一門好婚事。當時刕鶴春還跟她道:「岳母到底是疼愛川哥兒的,你都不知道,大舅哥臉色有多差——那本是大舅哥想要給郎哥兒的。」
為著這門好婚事,刕鶴春還幫大舅哥辦了幾件差事,這才和和氣氣的一起過了個年。
等到川哥兒十五歲成婚,新媳婦嫁進來一瞧,確實是個好模樣好性情的,刕鶴春便更加感謝岳母了。
折綰卻不太記得那個小姑娘了。她後來病著,便不喜歡見人,中饋了也交了出去,免了她和川哥兒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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