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重陽那日,她一個人周旋在夫人們之間,誰家都能說上幾句話的時候,他倒是肯定了她的變化是好的。
「你看起來聰慧多了。」
他如此說。
折綰慢條斯理:「是麼?你倒是越發倒退了。」
刕鶴春:「誇你還生氣了。」
一轉身,便瞧見了慶國公,他走過去打招呼,餘光發現慶國公家帶來的鮮花餅樣式在折綰的書房裡面看見過。
生意倒是做得大,他暗想。
慶國公夫人還問他:「阿綰去哪裡了?我還有事情要找她幫忙呢。」
刕鶴春不記得折綰和慶國公夫人有什麼交情,也不知道折綰能幫她什麼,但也笑著道:「在左邊乘涼,今日還是有些熱的。」
慶國公夫人一眼就瞧見了。那麼個人,穿得素雅,髮髻不甚複雜,一身簡單的窄袖不摻雜其他的亮色,但她卻用了紅色的纏線繞在腰間和發尾上,令人見之不忘。
折綰每次穿得都讓人喜歡。
慶國公夫人笑著夸刕鶴春,「你好福氣哦,阿綰是多麼好的一個人,萬里挑一,你瞧瞧,她只坐在那邊便熠熠發光。」
刕鶴春卻跟慶國公夫人站得不同。他抬頭看去,折綰模糊在光里,晃晃蕩盪的,實在是看不真切。
逆光。
他笑著附和,「是,她是很好,她在家裡的時候常日說夫人對她好。」
慶國公夫人大笑起來,走過去跟折綰道:「你家這個比年輕的時候會說話哦。」
當年她也是這般類似夸折琰,道:「她臉上紅潤得喲。」
刕鶴春道:「是,她剛剛登山累了,臉色正紅。」
但她的本意是夸折琰氣色好。但人家也沒有答錯。
慶國公夫人哭笑不得,下回就不敢如此誇了,都是直接誇人好看。
折綰不知曉這些前塵往事,慶國公夫人也不可能在她面前提折琰,立刻岔過去,道:「我找你有正事呢。」
折綰:「什麼事?」
慶國公夫人,「我知道你那裡是有花草鋪子的,我想讓你叫手下的人送些花草去我府里,就今日要,晚間我家要做壽。」
折綰也不問誰突然要做壽,只道:「你要多少儘管說,就算是沒有,湊也要給你湊齊了。」
慶國公拍著她的手感激,「我就喜歡你這般靠譜的人。我一點也不願意跟那些不靠譜的人說話!」
可見是碰見了多麼不靠譜的事情。
等她走了,折綰便叫蟬月下山,「你親自去鋪子裡找素蕤,再盯著這事情做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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