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鶴春就道:「每人擅長的事情不同,我的長處不在此,我在京都也忙個不停。督察院裡,我哪裡不懂?」
「要不是我在京都周旋,他能走得那麼順?」
折綰並不否認刕鶴春的辛苦,「是,你有你的道,我又沒有否定你。」
刕鶴春深吸一口氣,「——我一直沒跟你說,我知曉你上回說的是什麼了。」
折綰:「什麼?」
她上回說什麼了?
刕鶴春:「紅梗子開白花啊。是菽麥對不對?」
折綰詫異,「你問誰了?」
刕鶴春:「自然是問書!」
其實是去城郊的時候特意問了一句老農。
他甩袖子走了,折綰嘖了一句,去了越王府里。轉天刕鶴憫也去了越王府,回來跟折綰道:「大嫂嫂,越王請咱們都去一趟越王府。」
折綰若有所思,大概知曉是說袁大人的事情。果然就是如此。袁大人要跟著越王去越州了。
折綰不知道上輩子有沒有這回事,但袁大人跟著去越州是好事。
袁耀也跟高興,「我的劍一直指著閩南,這是我離它更近了一步。」
刕鶴憫要離開了。
一家子人去送,趙氏哭得死去活來的,抱著他道:「兒啊,做母親的,哪裡敢耽誤你,你心狠,常年不著家,我只好在家裡等著你。」
「但望你此去,平平安安,多多寫信,免我懸望。」
刕鶴憫點頭,跟母親道:「我此去是為功名,不能孝敬母親。玥娘雖然愚鈍,卻沒有壞心腸,母親跟她在一塊作伴,我也是安心的。」
「只是母親——」
趙氏正哭著,聽見這句只是,心裡就打了顫,果然就見兒子拉著她一邊,小聲道:「你和玥娘心胸都不寬,想來是為難大嫂嫂了的。你別不承認,玥娘都在信裡面說了,我能斥責她,卻不能斥責你。」
「如今我都要走了,只求母親安心養身子,別再四處看人不順眼,也別——」
趙氏:「……行了!」
她推著他走,「走吧走吧,你回來這麼多日都沒有說,我還以為自己躲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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