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綰便看了他一眼,抬眸道:「你自己喜歡就好。」
她跟萱月說:「再加一個連魚豆腐。」
她轉身走了。刕鶴春依舊皺眉,看看於媽媽,再看看川哥兒,回去跟折綰下定決心道:「過完年我就把她送出去。這次無論是岳母還是誰說,我都不管。」
折綰手頓了頓。
她記得上輩子她也提過此事,她跟刕鶴春道:「於媽媽太過於在意川哥兒,反而不行。她是忠僕,卻也愚昧,這般下去對川哥兒不好。」
刕鶴春卻道:「一個奴才,有了忠心二字便是好的。」
他問:「你是不是覺得川哥兒親近她一些才這般說?」
折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顆心都酸澀了起來。她是真心為川哥兒好的。
時過境遷,她都釋然了,但如今刕鶴春竟然到她這裡講出了送於媽媽走的話。
她恍惚一陣,道:「她一個奴僕,難道不是有了忠心就好麼?她忠心耿耿,何必要趕走她?」
刕鶴春便覺得她是婦人家見識,「如此親近一個奴才,她又見識有限,於是忠心就變成了愚昧。」
折綰深吸一口氣:原來他也是知曉的啊。
她手無意識的握緊,最後又慢慢的鬆開,道:「那你就去做吧。」
刕鶴春還以為她捨不得於媽媽,寬慰說:「走了一個於媽媽,還有好幾個母親送來的媽媽,我冷眼瞧著,她們也是盡心盡力的,不比於媽媽差。」
「你也不用擔心川哥兒,他如今還小呢,等年歲大一點就不記得有這麼個人了。」
折綰嗯了一句,「你決定就好。」
她不插手,「這事情是你提出來的,你自己跟母親和川哥兒說。」
刕鶴春笑起來。「你還計較這些,放心,岳母不會怪罪你的。」
還道:「我看早就該送於媽媽走的,早送兩年,川哥兒現在還知道她是誰?」
他記得自己小時候也有奶娘,但是五六歲的時候母親就把她們送去莊子上了,如今他雖然記得自己有個奶娘,卻也不記得她什麼模樣。
想來川哥兒也是一般。
這個年就這麼過去了。大年初一,瑩姐兒和升哥兒早早就過來找川哥兒一塊去拜年。他們想要去勛國公府。
這肯定是要折綰帶著去,但折綰只能明天帶他們去。她道:「今天下午要去越王府里。」
而後就去素膳那邊。
明日去勛國公府,宋家,還有潘夫人,王家等處,家家都要走動。
今日上午便是各家自己迎神祭祖的時候。折綰已經做得很是熟練了,拜完祖先之後就去一邊坐著跟四姑娘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