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笑不出來了。上頭的戲子確實風華絕代。
他找了松亭打聽,「少夫人平日去聽戲就聽這般的戲?」
松亭哪裡知道,但大概就是這般的,戲難道不是這樣的麼?
他就點了點頭,「是。」
刕鶴春冷眼瞧了一齣戲,覺得粉頭油麵的男人令人見之想吐。
折綰晚間發現他連頭髮都洗了一遍。
玉小姑娘也發現了輔國公小少爺和這個戲子的事情,她耷拉著腦袋,抱著折綰插好的花瓶呆呆道:「他家也瞞得好,知曉我們請了戲班子之後,便知道我們大概明白了,但見我們沒有發難,便裝不知道。」
輔國公家還不准小少爺出門,就怕他做出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可人家年歲小,還是個「情痴」,於是爬牆出去了。
折綰痛罵,「實在是欺負人。」
玉小姑娘嘆息,「哎,這南牆撞得好痛啊。」
但很快就不痛了。她暈暈乎乎跟折綰道:「我看見一個好好看的男人哦,是來京中趕考的書生。」
折綰估摸著猜著他就是將來的狀元了,她叮囑道:「你別傻,先告訴你家爹娘,讓你家的人去看。」
玉小姑娘經過之前的事情早就怕了,道:「我跟阿娘說啦。」
玉岫便又忙了起來,這回查的是書生的家世和人品了——她的好人緣就是這般來的。別人的事情,操心起來跟自己的一般。
她那日又出了門,宋夫人帶著鴻哥兒在園子裡面逛,逛了一會帶著孩子睡,因有吵鬧睡不著,便放了帘子,沒叫丫鬟婆子們伺候。
折綰去的時候,宋夫人還在睡。
婆子笑著道:「刕少夫人且等等,夫人和小少爺還沒有醒。」
折綰的心卻跳了跳,本是轉身走了的,猶豫了一瞬,又轉了回去,「我有事情要跟夫人說,你進去說一說。」
婆子猶豫了一瞬進去,然後嚇得一身汗出來,「快,快叫大夫,鴻哥兒高燒起來了。」
折綰精神一緊,「府里的大夫呢?快些!」
大夫是鴻哥兒出生之後玉岫就聽了折綰的話養在府里的,是個頂頂厲害治孩子病狀的老大夫,但見了這般的急病也是嚇得一哆嗦,趕緊下了重藥,這才救過來。
等玉岫回來的時候,宋夫人已經哭得要暈過去了,抱著玉岫道:「要是出了事,我後半輩子怎麼活?我怎麼有臉見你?」
折綰坐在一邊瞧見哭成一團的婆媳兩個,依稀還記得,之後那十幾年裡,婆媳兩個還是好生生的,沒有因此生出介懷過。
折綰就緩緩的,慢慢的,鬆了一口氣,露出一個笑臉來。
玉岫這個最像她的兒子,應該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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