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刕鶴春僵硬著身子,腦子裡面嗡嗡響一團亂,只喃喃道:「兒子不知……」
英國公深吸一口氣,「那就慢慢想!」
從今日早間開始想。
刕鶴春顫抖著手,坐在椅子上凍住了手腳,好一會才將手湊到嘴邊哈了一口熱氣,結結巴巴的道:「陛下問我全凌之的事情。」
他把陛下說了什麼,他回了什麼都說了一遍,「臨走的時候,陛下還很高興。」
所以事情就出在了左大人邀他喝酒上。他剛剛就想明白了,只是沒想到陛下會如此大怒。
「我以為……我以為也不是大事。何況我也沒說什麼。」
英國公大恨,「咱們明明都已經揣測左名苑可能是太子的人,即便不是,也是陛下所不喜的,你怎麼能跟他去喝酒呢?」
刕鶴春僵著臉:「我當時也不願意去,但又怕太子責怪。」
而且,「太子已經受了責怪,我若是不去,以後秋後算帳……」
他也是不想兩面得罪。
英國公:「鶴春,你真是糊塗啊!陛下連太子都罵了,你怎麼知曉不會罵你呢?你算什麼?你是在陛下面前待太久了,忘記自己是誰了嗎!」
刕鶴春垂頭,「父親,您還是先別罵我了——如今怎麼辦?」
英國公嘆息,「陛下那裡,你知曉得多,也該知曉怎麼做。頭一樣,自然要認錯。」
刕鶴春:「父親的意思是?我要如何認錯?」
他的腦子裡面依舊嗡嗡的。
英國公:「實實在在的認錯!你是怎麼想的,便要怎麼說,陛下面前,你的心思還淺得很。」
但話不能說得太直,要委婉一些。
他問了句蠢話。刕鶴春臉紅起來,只覺得在父親面前丟了臉面,點了點頭,「兒子知曉了。」
英國公又道:「回去問問你媳婦,看看她是否知曉些什麼。」
刕鶴春:「好,我問問她。」
他垂頭喪氣的回去,一路上僕從見了他就下跪,戰戰兢兢的,一副生怕被遷怒的模樣讓他心裡不痛快。
他壓著脾氣,卻遠遠的就看見了蒼雲閣裡面奴僕眾多在搬著東西。
母親也來了。正在屋子裡面哭,三弟妹還陪在一側幸災樂禍,一味的道:「母親,你不要急,大哥不會有事的。就算有事,不還有父親和鶴憫麼?要不要我現在寫信給鶴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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