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渚無奈笑笑,先去換衣服洗了個澡才又來到客廳,簡單說了說這一天的事。
戴戴共情能力非常強,聽到那個大爺如何耍賴罵人時氣得不輕,但在聽到程璐出現時,又忍不住「哇哦」了一聲,調侃的眼神很快投了來。
可惜李渚告訴她兩人只是普普通通的敘舊,說完,便給她講了高中時自己被糾纏的這事,「當時我怕你擔心一直沒和你說,今天才忽然想起來了,你說,我和他都說過一次謊,是不是扯平了?」
可是戴戴卻像是毫不驚奇,她沒有關心這個謊言,而是說自己知道高中時這件事,「當時謝信然告訴我了,他還告訴我不要告訴你呢。」
這句話成功把李渚說懵了,她茫然道,「這是我的事,什麼叫不要告訴我。」
「就是程璐停學那事……」說著,戴戴忍不住漏出個驚訝的表情來,「你不會直到今天都不知道吧,程璐直到畢業也沒跟你說?」
「這事和程璐停學有什麼關係?」
「就是一直騷擾你那個男生,程璐把他打了。」
11.一回生二回熟
2010 年的 9 月,盛夏的餘韻還未完全消退,但天氣卻不再沉悶,正是戶外活動的好時候。雖然步入高三之後學業變得越加繁忙,但在晚自習開始前的那點閒暇時間,大家也還是願意忙裡偷閒的教學樓外散散步,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
戴戴和李渚本來也坐在操場邊上聊著天,但在收到謝信然傳來的一條消息時,卻不由自主地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然後找了個藉口自己先回了教室。
她沒有回 16 班,而是去了 7 班,就在敞開的後門,謝信然正站在那裡等她,一見她來了,便不由分說的將人拽進了自己班的教室。休息時間的教室里學生本來就不多,何況大家早已對這事見怪不怪,也無人去關心他們這個小團體又在聊些什麼,直到戴戴拔高了嗓音,「什麼?」
「噓!你小聲點。」畢禾宇對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可戴戴怎麼能理智,她最愛的渚渚竟然被男生騷擾這麼久,而她還是最後知道這件事的人!
「那人是幾班的叫什麼!」她恨不得立刻去把那人揪出來教訓一頓。
可謝信然卻告訴她,這事也是他們偷聽來的,因為李渚只找了程璐一個人,他們本還以為有什麼戀愛八卦,很不厚道的去偷聽,結果卻聽到了這事。
「李渚可能不想讓別的人知道,也不想讓你擔心。她不想,程璐也絕對不想將她煩惱的事說給我們聽。」他們這樣分析著。
「那我們也不能就這麼坐視不理啊!」戴戴急得臉都皺成了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