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渚只能與好友約好見面再說。沒有了孩子在家,她們兩個的時間寬裕得很,決定久違的去看一場電影吃頓。
可就在李渚提出一會兒去社區接她時,戴戴卻忽然說了句,「我好久都沒見過程璐了,你能問問他有沒有空閒一起去嗎?」
這不太符合常理的一句話讓李渚半天沒緩過神來,可是那邊的戴戴卻坦然地說著,「或者你有楊鈞、禾宇他們的聯繫方式嗎?」
李渚自然是沒有的。
掛斷電話之後,她在通訊錄和微信之間反覆切換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秉承著別打擾他上課的原則發了條微信過去。
程璐回得很快,「在哪裡?幾點見?」
這一次他們選擇了一個附近的商場,雖然距離很近,李渚卻還是自己開了一輛車,接完戴戴往約定地點趕去的時候正是晚高峰,路上堵得水泄不通,但很久沒有擁有過「自由」夜晚的戴戴卻絲毫不覺煩躁,按下了車窗,讓微涼的夜風吹散了所有的糾結。
就連李渚都覺得心情稍稍平靜了一些,趁著這堵車的工夫,她給戴戴講了講今天遇到謝信然的事。對此,戴戴並不覺得奇怪,然後也告訴了她一件事,「負責和派出所對接的孫姐馬上就要退休了,她的活需要有人接手,剛好我是新來的還沒分配工作,她就選了我。下班的時候把我拉進了那個聯絡群,讓我加上了謝信然的微信。」
在按下那個「添加到通訊錄」的選項時,戴戴的心裡只閃過了四個字——造化弄人。
戲劇化的事一旦有了第一次,象徵著命運的齒輪就會持續滾動。
可是面對這樣的「天意」,戴戴卻沒有了婚禮之後的茫然無措,她抱著臂膀望向前方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車流量,有些出神地說著,「渚渚,我發現人只要想逃避什麼,哪怕是回憶,只要起了逃避的念頭,回憶就會從此如影隨形。」
當得知謝信然就在江林路派出所上班時,她故作鎮定的告訴李渚要「平常心」,自己也刻意的不去想這些事,可是才過了兩天她就發現了,自己根本做不到。
「我越是不去想,那些過去的事便越是在腦子裡活躍,更可怕的是,我已經到了開始美化過去的年紀了。」
年少的心動或許已經變得模糊起來了,可當她站在社區的接待大廳里,每天面對著處理不完的瑣事和居民們的大呼小叫,越心煩便越會想起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現實的磋磨讓青春年少的時光變得彌足珍貴,她終於像許多「大人」一樣開始美化過去。好像曾經的困難和矛盾都沒了,剩下的只有甜蜜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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