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想,謝信然會想。哪個男人會真的不介意自己能不能給愛人一個好的生活?何況戴戴前夫的物質條件還相當的好。
可是現實就是他自己不過是個普通打工人,家境也是正常人的水平,而且家裡還有個正上高中的弟弟,將來要用錢的地方還多得是,哪怕父母確實很偏心眼,但他也不能心安理得的要求家裡把所有的資源全傾向給他一個人……
「你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戴戴也留意到了他的失神,好奇問了一句。
面對女友那單純又好奇的表情,謝信然打死都不會把心裡話說出來,便磕磕巴巴回答了一句,「我…我在想我弟弟。」
「想你弟?你恨不得把你弟當奴隸使。」戴戴在醫院時曾聽到謝信然給家裡打電話,也見到了那個小孩子任勞任怨把他哥當少爺伺候的場面。
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啊,父母因為大兒子的顏值才生了小兒子,結果沒想到大兒子的那張臉是基因彩票,再組一次的結果顯然辜負了期待。小兒子生得黑胖黑胖的,憨厚又壯實,一直不太討喜,但好在會察言觀色,而且不怪父母偏心,自己也把他哥當少爺捧。
真是奇妙的家庭。
「你弟弟?你弟弟都上高中了?」聽了這個,李渚回憶了一下,不禁想起高中時謝信然弟弟出生,他們幾個組團去醫院偷看的場景,那時候那個小寶寶還在襁褓中,現在竟然也已經去十一中上學了,「天吶,都過去這麼久了嗎?」
不說不知道,若不是沒有這個對比,看著這幾個人沒變多少的面容,她還真的感受不到時光的可怕,一個襁褓中的小嬰兒竟然都長成了他們當年的年紀!
作為一個已經「上了年紀」的人,李渚忍不住問出了靈魂三連擊,「他成績好嗎?學文還是學理,將來考哪個大學選好了嗎?」
一旁的戴戴笑得樂不可支,因為這些問題她在見到那個小弟弟的時候也問了一遍,並且真切的體會到了作為大人的惡趣味快感。
謝信然只覺得有些無言以對,但程璐是一直看著那小孩長大的,爽快地替他回答了,「成績不差,但是不擅長物理和化學,自然而然就選了文科。」
「那也不錯啊。」
「成績是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別的事。」謝信然一提起這事就露出個氣不打一處來的表情,像是連提都不想提。
「怎麼?」李渚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又扭頭看程璐,誰料到程璐竟然也是一臉的無奈。
他說,「那孩子憨厚了點,在學校一直被人欺負,也不敢還手。」
「什麼?」李渚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被欺負?在學校被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