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的!程璐要是也能幹出那種不講廉恥道德的事,那這個世界恐怕馬上就要毀滅了。
在幾秒鐘之間,她迅速完成了自我懷疑又否定的幻想過程,甚至為自己的想像力這麼豐富感到可恥,連忙拿出紙巾給這姑娘擦了擦眼淚,才頗有些心虛地問了一句,「他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在忙,所以把手機關機了,你找他有什麼急事嗎?先來我們家裡等吧。」
那女孩被她這溫柔的語氣說得更傷心了一些,但還是強忍住眼淚,說自己不打擾她了。
「我要去報警,」
🔒54.常人所不能忍
都已經牽扯到報警了,這事可不是什么小事。李渚立刻便警覺了起來。
但雖說面前這場景像極了那些言情劇里的狗血情節,憑她對程璐的了解和信任,還是不認為和他有關的事情會演變為那麼離譜的程度。
「你先別著急,走,去我家裡坐一會兒,我現在就幫你找程璐。如果你見到他了還想報警,那我們陪你去,派出所就在隔壁。」她幫著姑娘擦擦眼淚,聲音雖輕,卻格外堅定。
或許這樣的語氣也給了那女孩幾分力量,對方終於停止了抽泣,答應和她先回家坐一坐。
據這女孩所說,她已經好幾天沒去學校上課了,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去了一趟學校,程璐卻早已經下課離開,她打不通他的手機,便只能出此下策來家裡找他,這地址也是之前程璐給她的,但小區的大門可以跟著別的阿姨混進來,單元門就算進了也無用,無奈之下,只好坐在門外等他回來。
短短一段話,信息量卻巨大。
李渚敏銳的捕捉到其中的關鍵,「你已經好幾天沒去上學了?是出了什麼事嗎?程璐能給你家裡的地址,一定也是因為他知道你有困難,希望你來找他幫忙吧。」
她猜得八九不離十,那女孩沒反駁,只是默默流著眼淚。
一轉眼到了九樓,李渚把人帶進門安置在沙發上,環顧了一下家裡還有的東西,然後沖了杯熱咖啡端了過來。
咖啡是特意多加了糖和奶,希望能用甜味沖淡一下對方的悲傷,但這姑娘從中嘗出的卻還是酸澀的苦味。
看著她的模樣,李渚很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好奇歸好奇,她很清楚這事或許是老師和學生之間的一個秘密,她畢竟是個外人,現在提起說不定是揭人傷疤。於是沒有多問,只是給婆婆打了個電話過去,問程璐是不是在那裡。但佟女士表示程璐已經走了,估計現在就要到家了。
話音還未落,門口就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