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见丈夫跟自己同仇敌忾起来,终于转嗔为喜,点头附和道:“对,我们明儿一早就找娘去,一定不能让郭家的小姐嫁进来!”心里却在暗忖,万一将来爵位落不到他们三房四房头上呢?那他们三房将来便只能靠傅旭恒那点子微薄的俸禄过活儿,她可不能让四房添一位出身显赫的夫人来要自己的强,来夺了自己的管家大权去,她总要为自己更为两个孩子留一条后路!
傅旭恒皱眉道:“不但不能让郭家的小姐嫁进来,还得尽快为四弟物色好别的议亲人选才是,最好能说个翰林家的女儿,出身清贵不说,人品也好。父亲没了,我便是四弟的长兄,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四弟被毁了!你这几日都留神注意些,若是有了合适的人选就告诉我,我去跟娘说,若是娘不同意,我再去跟祖母说,总不能叫郭家的小姐进门来,闹得家宅不宁,也闹得四弟一辈子都不安生就是了!”
三夫人闻言,撇了撇嘴,道:“不是我对那郭家小姐有偏见,实实是这京城随随便便哪家的小姐拉出来一比,不比她强百十倍?你就放心把这件事交给我罢,我保证三天之内,一定物色好最合适的人选!”
傅旭恒点点头,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模样:“你办事,我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三夫人脸上便也有了几分笑意,转身坐到妆台前打算卸钗环,无意却瞥见髻间那支先前孔琉玥送的紫玉雕花云形钗,因转过头来向傅旭恒道:“想不到我们这位庶女出生的大嫂,倒是个会人情往来的。”
提及孔琉玥,傅旭恒不由自主想到了她那个绝色的丫鬟,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再怎么样,能比得上你精细?”
三夫人脸上的笑容便越发的大,嗔了一句:“我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顿了一顿,正色道:“可别小看了我们这位新大嫂,过门才一个多月,把大哥的心拢得死死的不说,连祖母也是对她另眼相看,你是没看见之前祖母看她的眼神,可是一直都带着笑的,可见心里是真的满意她,她又还有王妃撑腰,自己本身也会来事儿,假以时日,只怕连我都要靠后了!”
傅旭恒不在意道:“不过一点子小恩小惠罢了,能成多大的事儿?”
“小恩小惠?懂得以小恩小惠来收买大家,弄得上上下下都喜欢她,她已经算是够会来事儿了!”三夫人撇起了嘴角。傅家这么一大家子人,要想在这个家里立足并不容易,她孔琉玥既没有高贵的身份,又没有强有力的正经娘家,本身又是庶女,只怕当年正经娘家也没给她留什么东西,她手上的银钱应该很有限。能以有限的银钱让大家都高兴,就要各个方面都考虑周到,孔琉玥的确已经算是做到最好了!
傅城恒从外书房回到新房时,孔琉玥正坐在灯下看那本《天工开物》。
“庄子上的事还没个章程吗?要不要我帮你找几个通农事的人?”他忍不住问道,只要一有空闲,她就在看《天工开物》,也不知道看出个什么名堂来没有。
孔琉玥听见他的声音,忙起身屈膝行礼:“侯爷回来了!”
傅城恒挥手屏退众伺候之人后,方坐到榻上,又问道:“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面问,一面已顺手拉了她坐到自己腿上。
孔琉玥有些不好意思,这男人竟比她一个现代人还开放,因嗔了一句:“多谢侯爷……”话音未落,已被他咬在了耳朵上,只得忙忙改口,“暂时还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等需要时,我一定会开口的。”
傅城恒方满意的翘起了嘴角,低声道:“夜深了,我们早些歇下罢?”将手放到她腿弯处,作势要横抱起她。
“侯……傅城恒,我们能不能说会儿话再歇下?”孔琉玥并不想这么早就睡,他想做什么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还能不知道?
傅城恒却似未听见一样,打横抱起她已走进了内室去。
傅城恒轻轻舔着孔琉玥的耳垂,以致她忍不住缩头,实在是很痒,但他却没放过她的意思。做为一个正常男人,他的日子一向过得称不上声色犬马,却也绝不清心寡欲,以前甚少歇在后院,只是因为他不想而已。如今在他身下的是他的妻子,还是如此美丽娇弱,让他怜惜动心不已的妻子,是个男人都会有想法的,再想他正人君子一样,实在是有点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