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寶有些難過,都登頂了,卻不能奪勝,就算是薛明澤,也會有些失落吧。
守關人將寫有字謎的捲軸放下,好讓在場人都能見證,謎面簡單又大氣,只四個字:天下同心。
薛明澤不過一看,便笑道:「正是一個合字。」
這齣在武道里的文題並不難,想是為了取個好彩頭,只借題面之意,倒便宜了薛明澤。這一年一盞的燈,終歸是到了他手上。
走馬燈懸空掛在中間,守關人拿來特製的杆子去勾,也不知是走馬燈太重,還是那守關人手不穩,燈從杆子上掉落。薛明澤奪過杆子,腳尖於地上一施力,整個人騰空而起,右腳觸欄,左腳勾於欄杆之上,伸手將燈勾回長桿頭。他還穩穩立於欄上,渾然不知在他人眼中有多危險。薛明澤小心翼翼取下走馬燈,見它沒有在搖晃中燒毀,知燈皮的材料也非同一般,心下鬆一口氣,這才跳下欄杆,自顧自地從樓道下來。
早在薛明澤去接那燈時,崔嘉寶便嚇壞了,旁的人說什麼她已是聽不見,只愣愣地等著薛明澤出現。
薛明澤很快便出現在她面前,額頭猶帶細汗,臉上倒是真真切切的笑意。
崔嘉寶跑到他面前,緊緊抓著他的袖子,眉頭皺在一起。
薛明澤俯下身問她:「怎麼不高興?」
崔嘉寶不滿道:「薛哥哥,你太亂來了,只是一盞燈,你怎麼能做這麼危險的事?」
薛明澤看她一副小大人模樣,心中好笑,卻又有種不一樣的感覺,解釋道:「於我來說並不危險,只不過尋常罷了。」
她幽幽嘆氣道:「那也不值當把你的好身手浪費在這種事情上,萬一受傷了多不好,你這便是仗著自己武藝高強不好好保重自己,反倒比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容易受傷。」
她說的倒也不錯,薛明澤有些心虛,便岔開話題道:「你不喜歡這盞燈嗎?」
崔嘉寶為這盞燈驚嘆,卻沒有想要據為己有的心,但當薛明澤拿著這盞燈出現時,她便喜歡極了這盞燈。
崔嘉寶接過燈,笑了笑,杏眼微挑,滿眼都是歡喜。
另一邊的溫瑜之終歸是沒能通過第八層,悻悻而歸。第八層的花燈頗有意趣,周寧接過燈已是喜不自禁,倒是溫瑜之自己有些感慨。
他走過來拍了拍薛明澤,嘆道:「還是你厲害,這燈說拿就拿。」
薛明澤神色淡淡,道:「你也不要過分自謙,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自來走文道的多,走武道的少,文道的題若是出的簡單了,剛開始就被人拿走了,定風樓還拿什麼做噱頭?你的題定然是比我的難上許多,破不了也正常。」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