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之也惱她輕易把自己至於這樣危險的境地,硬梆梆地解釋了一通,等著她反省錯誤。卻不料崔嘉惠竟然笑的一臉燦爛,問他:「上一次還好說,若是這一次,瑞王親眼看到我和你在這兒,他定然就反應過來你上次是故意搗鬼,你不怕嗎?」
溫瑜之聞言一怔。這些日子他殫精竭慮,若是有人知道了,一定也會拜服於他的城府。可他要的不是那些嘆服,他向來想的是位極人臣,在這種時候就和瑞王這樣的龐然大物對上,一旦被發現下場何止慘烈,怎麼會是他想走的路呢。
可他這樣做了。
毫無悔意。
崔嘉惠見他沉默,唇邊的笑也跟著收了起來。她有些累了,心上好像拴著根線,線的那頭緊緊地攥在溫瑜之拳里。他不經意地拉一下,她的心便被牽動,他忘了手裡這根線,她便戰戰兢兢等著下一次的跳動。
經歷了上一次,她不敢再把話講明白,見溫瑜之只是不語,最終也只嘆了口氣,側過臉去,手上卻一熱。
崔嘉惠驚訝地朝他看去,卻見溫瑜之一臉鄭重。
「我覺得我不夠好……現在仍是這麼覺得……可剛剛我突然想,為什麼不能是我呢?我一定會做的比別人好。」
他說的很是語無倫次。
崔嘉惠並不全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卻感受到了他眉角眼梢透露出來的情誼。她一時怔愣,不知該作何反應,溫瑜之卻突然擼順了口舌,低頭看她,堅定道:「你願意嫁給我嗎?」
***
崔嘉芸和瑞王撞了個正著,看見侍女被瑞王的侍衛硬生生拉下去,她心中狂跳,面上卻強自鎮定,問道:「不知道瑞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瑞王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得不說定安侯府都是美人胚子,崔嘉芸雖不如她兩個妹妹,看起來也頗光彩照人。但他此刻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他這些天被氣壞了,又聽了些消息,道:「上回在茶樓,便是你使計引我去見了府上的那對姐妹花?」
崔嘉芸沒想到他會提起這件事,怔了一瞬,又很快用一副無辜的面孔看向他。
瑞王卻嗤笑一聲,道:「我會這樣說,自然是得到了可靠的消息。」
崔嘉芸臉上漸漸失了血色。
瑞王一想到對方將他當作算計人的工具,心內便十分惱怒,她看不上他,他倒想讓她嘗嘗被看不上的人攥在手裡的滋味。只可惜他最近頻頻被訓斥,若是再弄出什麼大事來,只怕父皇一怒之下,他便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日子,他真是過夠了。
瑞王眼一眯,到底是忍了下來。他上前抓著崔嘉芸的肩膀,崔嘉芸嚇壞了,死命掙紮起來,生怕瑞王要對她做什麼。
崔嘉芸長長的指甲在瑞王脖上劃了一道,瑞王暴虐心起,也不管原來只是要做出幅假象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