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澤道:「別擔心,你到時候住到娘那裡去,萬事有什麼拿不定主意的,問娘便是。」
崔嘉寶這才反應過來,她那只在婚後匆匆見過幾面的婆婆就在邊城那兒,此番一去也是有個照應。
邊關戰事吃緊,旨意一下,他們便隨著寧王的隊伍北上。如今寧王做了大將軍,還有一左一右兩位做副手,一個是經驗豐富的老將,只是怕他身體吃緊;另一個就是薛明澤,雖說他先前多有戰功,在朝卻不出名,單帶他怕不能服眾。便是寧王做了這番設置,依然有人相輕,薛明澤渾不在意。既然要打戰,這些便是他的兵,訓練可以,不必要的內耗便免了,他有的是機會證明自己。
豐國人骨架高大,多半要比青國人高半個頭來,打起戰來又凶又野蠻,邊城雖有軍,也只是按照平日戰需所養的兵。豐國這一會兒是下了血本,眼見著那麼多兵,顯然是不可能善了了。
崔嘉寶心頭還壓著個沉甸甸的問題:沙家買的那些馬匹,都去哪了?
到了邊城,崔嘉寶才知道,薛明澤的父親,薛博彥竟受了傷,只是顧念著他們要來,便沒有特地送信。薛博彥傷的不輕,他如今正值壯年,也算是一把好手,可豐國的新君確實是個人物。此番御駕親征不說,功夫也是響噹噹,不過數百招便將薛博彥重傷。若不是薛博彥經驗豐富,未必能全身而退。
薛博彥如今只能躺在床上修養,見到薛明澤時,還想強撐著拿出幾分父親的威嚴來,被劉惜玉狠狠瞪了幾眼就老實了。
崔嘉寶以袖掩唇,薛博彥餘光瞟見了,深感在兒媳婦面前丟人,老臉一紅,為了遮掩,對著薛明澤說教起來,最後提到了豐國新君唐四海:「爹年紀大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你我許久未見,也不知你現在功夫如何,我瞅著,他與你從前功夫相近,不過他似乎力氣頗大,能占上風也不一定。」
薛明澤略一思索道:「孩兒未曾疏於練習。」
那兩人的贏面是五五開也不一定,這倒讓薛博彥放心一些。從前還能狠下心讓兒子去歷練歷練,如今老鎮國公去世,他心裡空落落的,也沒了念想,就開始掛念子女,不放心讓他們做些危險的事了。可是國難當頭,這些小家子氣的話就不該說。
薛博彥一揮手道:「殿下既然信任你,你就給我去拼。比武藝,你未必會輸給那唐四海,比謀略,你亦是從小耳濡目染起來的,男子漢大丈夫,沒什麼好怕的,聽見沒有?」
說到後面,他聲音愈發洪亮起來,傷口又裂開了,好在衣裳擋的嚴實,一時半會也看不到血滲出來。薛博彥面上不動聲色,崔嘉寶和劉惜玉便沒發現。
倒是薛明澤眼睛在他腹部打了個轉,道:「是。娘,爹的傷口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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