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商霽,才嘖嘖稱奇的說道。
「怪道少虞表哥不思軍營了,原來表嫂如此貌美動人啊。」復
他的話才剛落地,就被邢夫人一巴掌拍在腦後,還惡狠狠的說道。
「臭小子,連你表哥表嫂也敢調侃,怕是皮子癢了。」
隨後就要去擰他的耳朵。
那邢昭哎喲一聲,就趕忙竄到了商霽的背後去躲著,嘴裡還求饒似的說道。
「母親,兒子都二十幾歲了,怎麼還跟教訓孩童一樣動不動就上手啊?我不要面子的嗎?你看看,叫表嫂表妹們看笑話了不是?」
邢夫人回頭,果然看見劉氏,杜景宜和雪娘都在偷笑,於是也跟著笑著搖搖頭說道。
「這臭小子自小得寵,所以規矩學得不大好,六郎媳婦別介意啊。」復
邢昭調侃的是商霽和杜景宜,因此邢夫人才會對著杜景宜如此說。
倒是杜景宜大大方方的上前一步就說道。
「姨母莫要客氣,都是一家人,昭表弟這性子活潑些倒也有趣。」
她說話如玉珠落盤似的清透,邢昭聽了就笑道。
「還是表嫂會識人啊。」
商霽冷著臉斜眼看了他一下,邢昭便是有再多的「痞話」也不敢亂開口了。
大嫂劉氏見狀應了一聲。復
「走吧走吧,難得姨母和昭表弟過來,別站在這兒說了。」
這一開口,眾人才一併入了東苑的門。
因為有邢昭在,多少算外男一個,所以大嫂讓人在花廳招待。
一路走來,邢夫人四下左右看著。
她也有三四年沒回隨安城了,所以對於東苑感覺上是既熟悉又陌生的。
好像是多了些從前沒有的生機勃勃,於是笑著說了一句。
「看來新請的花匠不錯,連院子都收拾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復
聽了她這話,杜景宜略有些慧眼識英雄的看了邢夫人一眼,隨後就笑笑回答道。
「是從蘇州請來的師傅,日後的將軍府也安排給他們打理去了。」
「難怪,園林俊秀,屬蘇州的最為出彩,那裡的師傅手藝自然不會差。」
說著說著,就到了花廳。
落座之後,杜景宜讓蔡媽媽帶人上了茶水和糕點。
都是才剛用過膳的,自然不餓。
不過是一家子坐在一起閒話不可少的東西罷了。復
見眾人都坐穩當了,雪娘才終於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六哥,前頭可是出什麼事了?我們在用飯的時候看到焦嬤嬤匆匆而來,才說了幾句,那韋夫人臉就垮的不行,而後四嫂就跟著焦嬤嬤走了,直到月華公主離開都沒出現,這不像是她們一房能做的事兒啊。」
有月華公主這麼個人物擎著,四嫂那種人精怎麼肯離開。
即便是離開,想來也會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事情趕著回來繼續巴結的。
怎麼可能一去不復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