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霽面前就算是想要造次,也無能為力,只好好了眼眶的就開始哭訴起來。
「老爺啊,你快醒醒啊,這家裡頭的人是個個都能將我踩成地上泥了,四郎,我被人羞辱至此,你也不開口說兩句嗎?」
商四郎一下子就有些面愧。
可他論罵人,罵不過杜景宜,論威勢,大不過自家六弟。
他又能如何?於是只能抱拳羞愧的說道。
「母親說的是,兒子不成器,這就回去面壁思過。」鼭
說完此話,也悻悻的走了。
看著這與自己夫君一模一樣的兒子,韋夫人真是心氣都給磨沒了。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生這麼個不中用的東西出來,若今日是七郎在家,絕不會任由你們如此欺辱我的!」
一邊說,一邊落淚。
這次的眼淚倒是真心實意的了,哭得比剛剛可好多了。
「七郎在又如何?你以為我會怕嗎?」
商霽冷心冷腸的看著韋夫人,眼中滿是嘲諷。鼭
「行了,我瞧著在這裡也審不出個一二來,羅原,提了人帶回東苑,你親自審。」
「是。」
她本想出聲阻止兩句,結果卻見商霽一個跨步上前,抱著杜景宜就徑直離開。
走的時候連招呼都不打。
連帶著羅原也一樣,提了那斷腿之人就出了門。
如此的目中無人,讓韋夫人氣的差點要摔了面前的茶盞。
而一直躲在隔壁屋子偷聽的焦嬤嬤此刻慌了手腳的就跑了進來,然後將門閉得嚴嚴實實的。鼭
當即就跪倒在地的,對著韋夫人t就哭喊道。
「夫人,救救老奴啊,若是那人嘴不牢靠,被將軍問出來了什麼消息,那老奴只怕是全家都要被處死了。」
奴僕買兇殺主子。
這可是大興朝都少聞的消息。
到時候即便是人人都知道她並非「幕後指使」,為了頂罪也一定會讓她認下全部事情的。
別說是她,連帶著她全家滿門都別想活了。
砰砰砰的,磕頭的力氣比誰都大,不一會兒就露出了紅色的淤青。鼭
焦嬤嬤伺候了韋夫人多年,她看見了也心疼的很,於是就拉她起身說道。
「此事若是你被追查出來,那我也會跟著掉層皮的,我們得想個周全的法子,將這事給推出去才行。」
「夫人的意思是?」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栽到三房屋裡去,我記得二郎媳婦身邊的那個秦媽媽就是四十多歲的年紀,也是不胖不瘦的,真論起來,與你側影倒有兩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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