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別生氣了,錢沒了還能掙,但氣到身子了可不划算。」硌
聽到這裡,那七老太爺也算是給了大兒子一個薄面,不再多說了。
沉默片刻後,才示意三兒子站起身後,隨後就交待的說道。
「東宮之力不是我們此刻能隨意對付的,所以你該退讓的退讓,該放棄的放棄,便是今年所有的利潤都搭進去了,也不能惹得東宮震怒明白嗎?」
「兒子明白。」
顧彥利在生意場上經營了這麼多年,他當然知道棄車保帥的道理,只要他還想在大興朝混下去,他自然就得遵大興朝的規矩,而這規矩的下一任制定者,太子殿下自然不是能輕易得罪的。
否則,給他隨意扣上一個帽子,就足以讓他這些年的打拼化為烏有,因此他就是再不爽,再不高興,也只能拱手讓利。
見他的臉上有些神情的波動,那七老太爺才緩緩口氣,繼續說道。硌
「一年利潤而已,你再好好經營,終歸是拿得回來的,可這五年一選的皇商之位,明年四月就開始了,萬不能在這時候出岔子,否則許多事情我們就被動了,明白嗎?」
「兒子明白!」
顧家的皇商之名已經連任了兩回,這十年裡頭他們可謂是魚躍龍門,也有不少光環是靠這個的,所以七房的人對此都不敢掉以輕心。
見三兒子確實是生了凝重的表情,那七老太爺才放過他。
「行了,大過年的出去和家裡人團聚吧,我與你大哥有話說,待會兒再過來就是。」
「是,父親。」
兄弟二人出了門,那顧彥行才對三弟問詢起來。硌
「什麼情況?」
顧彥利咬牙切齒的就說道。
「年底了,本來咱們家的船運準備停了,可突然接到了東宮來的一消息,限定咱們必須在小年前把需要東西送過去,結果半道上遭了禍,那一批東西隨船全t落水不說,咱們還要賠償給東宮的損失,為了讓太子爺滿意,我左搭右搭的送出去了今年的五六成利,這才平息了此事,否則你我只怕這年夜飯都吃不好了。」
「東宮來的消息,我與大哥怎麼沒聽說。」
不管怎麼樣,他們二人都是守護金陵城的父母官,且文路和武路都有,怎麼能不知道呢?
「哎,我要是早知道這消息是東宮放出來的,兄弟會這麼蠢的上當嗎?蘇家的人故意放出風聲來,說是要給隨安城裡頭的達官貴人送貨,我想著本來也不難,所以就搶過來了,誰知道竟然會是個坑,等貨沒了才說是東宮要的東西,我能如何?」
「蘇家人做的手段,你會察覺不了?」硌
「如果只是蘇家,我自然不會上這個當,可言家那小子,還有隨安城裡頭的韓家也跟著湊熱鬧,我就以為會是什麼香餑餑呢,誰知道一口咬下去全是荊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