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是誰在伺候公爹?」
杜景宜率先開問,而旁邊年紀不算大的一丫鬟膽怯的站了出來,隨後就說道。
「回夫人的話,是奴婢和小喜。」鎐
「你們是什麼時候入的國公府,從前在哪兒當差?」
「回夫人,是一年前入的府,從前在外院做些粗活灑掃什麼的,但是……但是韋夫人被抓走後,這院子就空了,奴婢有一次路過的時候,就……就看見了國公爺的情況,奴婢家裡頭也曾有癱瘓在床的老父,實在是不忍心,所以這才和小喜一起幫著給清理換洗了一下,還請夫人莫怪。」
眼前這丫頭看著天資平平,模樣也平平,說話的時候雖然底氣不十分足,但起碼能說的通順,且在無人授命的情況下還能自發的照顧起這國公爺,也還算是良心不錯了。
於是,杜景宜看了一眼大嫂後,就吩咐說道。
「你是個心善的,這樣吧,你與小喜都提為二等丫鬟,到時候再撥兩個小廝過來,你們四人盡心照顧好國公爺就是,旁的我與大嫂不會虧待你們就是。」
杜景宜一句話,可以說她是麻雀變家雞了。
從外院粗使丫鬟變成內院的二等丫鬟,一下子就升了好幾級,別的不說,就是工錢都要高出從前不少,這樣的事情讓她如何能不高興。鎐
但是再高興,這喜悅也還要壓在心裡。
否則叫主人家瞧見了她這般的沉不住氣,萬一就收回命令了呢,所以手掐著肉,提醒自己不得張狂,隨後立刻跪下就認認真真的說道。
「奴婢謝將軍,謝夫人賞,一定盡心就是。」
「嗯,起來吧。」
那丫鬟起身後也還是有些眼力勁的,立刻就出去了,不在屋內打擾,同時也是去安排上茶,否則主人家來了都沒口茶水喝,這不是要叫人笑掉大牙嗎?
等丫鬟走後,屋子內就都是有血親的關係了。
平兒走上前一步,對著商玉寬的耳旁就輕聲說道。鎐
「祖父,平兒來看你了,還有母親,六叔六嬸都來了,您睜眼看看吧。」
他的話,落在商玉寬的耳朵里,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見此,大嫂劉氏也是嘆息一聲,隨後就說道。
「我們既然搬回來了,就會好好照顧公爹的,你們放心就是,只是這一時半會的怕是國公府緩不過來勁兒了。」
杜景宜走到她面前就說道。
「從前的國公府自然是緩不過來勁兒了,也不需要再緩了,今後的國公府乃是大嫂和平兒當家,所以你們只需用心把屬於自己的國公府經營好就是。」
聽到這話,大嫂劉氏原本還有些悵然的心思倒是被寬慰了不少。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