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兒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而一旁的大嫂劉氏則是有些擔憂的說道。
「可這樣一來,不就是讓人以為國公府要站隊李家了嗎?別忘了,李家的那位二小姐可是要送入宮中的,雖說四妃的位子都有了,可難說不是個嬪,甚至是貴嬪,你們會不會很為難?」吭
她這些日子也還是能看得出來些後宮勢力的盤算了,顏家的皇后,邢家的貴妃,誰都想要拉攏顧少虞這座大靠山。
眼下是丁憂,可以暫緩一下消息,但是總有結束的日子,等他一回朝堂後,想也知道定是兩方爭奪的焦點,要是再來一個李家,大嫂劉氏都不知道,顧少虞該如何做了。
聽到這裡,顧少虞難得的微微一笑,寬慰的就說道。
「大嫂放心,即便是不出現李家,也總有張家王家要來攀扯,我在這個位子上,多的是人盯著呢。」
這話倒是不假,可即便如此,大嫂也還是不願讓他們夫婦為難,可杜景宜倒是接話快,趕著就說道。
「嫂嫂莫著急,如今大勢已定,你所慮的難說是二三十年後的事情,到時候什麼情況,未見得呢,因此別為了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提前擔憂,這還是郭祖母安慰我的的話呢。」
「她老人家也知道?」吭
「自然。」
提到了郭家,大嫂劉氏的心又略略放下一些來,想著連她這樣在後宅很是說得上話的人都這般寬慰,此事也確實不必現在就擔憂。
送他們母子回了國公府,夫婦二人走的時候都是還算鎮定,不過上了馬車後,杜景宜就把今日從雪娘那裡得知的消息給說了出來,沒想到顧少虞倒是不驚訝。
「此事我早兩天就知曉了,珍妃有孕,分走了不少邢貴妃的寵愛,因此邢家也在給邢昭施壓,你不見他這幾日都是早出晚歸的嗎?」
「邢家給昭表弟施壓?要做什麼?」
「自然是命他暗中交好那些權貴之子,必要的時候都給邢貴妃助力罷了,只不過現在皇上春秋鼎盛,皇子們也沒有嶄露頭角的,所以,大多數人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杜景宜聽到這裡,也是忍不住嘆息一聲。吭
「可憐這些孩子,還沒出生就無手足親情了,日後也會是競爭的對手,說不定還要刀劍相對,血流成河。」
「帝王家,從來無情,要怪只能怪他們投胎在了這富貴無極的地方,不過若是能放下些執念,做個閒散王爺什麼的,也未見得不是好事。」
車馬駕晃晃悠悠的朝著將軍府而去,外頭仍舊一片熱鬧。
幾日後。
便到了三兄弟的兩歲生辰,這日子他們也不能大張旗鼓的過,所以還是同給泰哥兒過生辰的時候一樣,就一家人吃個團圓飯就是,只不過這一次多了邢昭和夏夢而已。
三兄弟的生辰雖然是一起過,但是各自有各自的生辰禮,不提旁人的,倒是夏夢給三個孩子一人準備了一個七巧板。
「我沒那麼多錢,金啊玉啊的送不起,不過這幅七巧板是我畫圖以後讓邢昭幫我找人做的,對於孩子來說是益智的,你們試試看吧。」吭
孩子們接了過去,倒是頭一回見這樣的東西,嘩啦一下就全都倒了出來,等想要再拼進去的時候卻無能為力了,所以一個個的專注的很,杜景宜和顧少虞在旁邊看了一眼,略有些訝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