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話,旁邊的倪陽就笑了。
「走吧,將軍還等著您呢,我倒是要看看,將軍會給你封個什麼位子?」
別說是倪陽了,在場之人哪一個不好奇。
所以等邢昭再次去到了顧少虞的大帳之中後,就見虎賁軍的副將們個個都找了藉口出現在此,人人一雙眼睛就盯著邢昭,他頓時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幹什麼?怎麼都來了,虎賁軍操練這麼閒的嗎?」
邢昭與副將們都是熟面孔,所以上來就說這話,倒是一點都不怕得罪人。罦
鄭德利脾氣颯,與邢昭也是相識多年的人了,所以只見他上下打量一番後就說道。
「這幾年荒廢了不少功夫吧,看著細胳膊細腿的,肚子倒是胖了一圈。」
他的話如同刀劍一般插進了邢昭的心窩,他這幾年可沒少應酬,有時候一天都要喝上好幾頓酒,自然是有些酒肚子了,不過他也勤加鍛鍊著的,按理來說不至於那麼明顯吧。
於是伸手就捂住肚子,隨後抱怨的說道。
「眼神那麼尖幹什麼?我這不是來操練了嗎?鄭副將要是覺著我太弱了,就給我多加些訓練,我保證不出三個月,一定恢復如從前。」
「三十幾歲的人了,現在開始操練,你確定受得住?」
邢昭無語問天,怎麼幾年不見,這些人的嘴比刀子還快,他倒要有些招架不住了。罦
倒是他們二人這一頓耍嘴皮子,很快就讓邢昭融入了虎賁軍中,副將們也都很高興看到他的到來,因此也跟著笑出了聲。
顧少虞見狀,嘴角也是微微上揚,而後就開口問道。
「真要投軍?」
「我看著是那說假話的人嗎?表哥!」
「行,既如此那就去新兵營吧,先跟著恢復一下體力,等你什麼時候能連挑六個副將以上,我再給你安排新的差事。」
「謝將軍!」
邢昭既然來了,就不會想著要走後門。罦
且新兵營的訓練是最苦的,但也是最能磨練人的,所以他也很期待,早就做好了要被虐的準備。
六個副將而已,他曾經巔峰的時候,可是打贏了九個的,所以現在看了一圈這些雄風凜凜的副將後,他還挑釁的擺了個刀脖子的姿勢。
這一下,鄭德利就炸毛了,立刻對著負責新兵營的副將薛格就說道。
「老薛,不要留情,往死了練他,我倒要看看半個月他哭是不哭!」
被提到名字的薛副將也是眼光森森的就看著邢昭,露出一口白牙就說道。
「放心,隨安城裡頭來的貴客,怎麼能不好好招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