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可千萬別當繼承人,那樣就日理萬機,一點也不好玩了。」趙柯嬉笑道。
江奕白寒了臉色,語氣罕見的涼淡沉悶:「我才不當。」
鞏桐靜坐在窗前,長睫忽而扇動,偏頭望向頂著日光交談的兩個男生,沒來由感覺江奕白的狀態透著古怪。
那份向外散發的陰冷壓抑與無可奈何,是包裹全身的燦燦秋陽,都融不化的。
他回來了,又好像沒完全回來。
——
又一個清冷的深秋晨間,院落中的草木凝結一夜寒霜。
為了能夠不負江奕白出口的期許,爭取下學期坐進七班教室,鞏桐一夜比一夜學得晚的同時,一日比一日出門得早,路上還在轎車後排,輕聲背單詞。
她手握單詞本,披星戴月,步行到教學樓外圍,遠遠望見教室還是漆黑一片,顯然沒有同學來。
他們的前後門不會鎖,鞏桐徑直走過去,做好了先開燈的準備。
如何料想她剛剛跨過後門,瞅見自己的桌前有一團模糊的人影。
意想不到的衝擊太過強烈,鞏桐後背生寒,心跳仿若驟停,下意識要尖叫出聲。
率先聽見人影提醒:「噓,是我。」
利落而耳熟的男性聲線灌入耳道,好似一記高效的強心劑,鞏桐一應舉動靜止在張大的嘴型,還沒發出去的字音卡在了喉嚨。
不到七點的十一月清晨,日頭費力掙扎在地平線之下,天際僅有一圈淺顯的魚肚白,將亮未亮,四下全靠路燈照明。
鞏桐驚魂未定,藉由窗外檐燈打量,跟前高大的人影徐徐清晰,俊逸的五官輪廓當真能和江奕白完全重疊。
「你……來找趙柯嗎?」鞏桐萬分詫異,只能想出這個理由。
他如此之早就到學校已經值得深入探究了,更何況是神神秘秘地現身在他們班級。
江奕白朝外面踱步兩步,摸了摸鼻子,神情難得的不太自然,像是在糾結如何啟齒。
他抬眸一望,不遠處走來了三五個十三班的住校生,讓他們撞見他和她獨自在這種無人的早晨接觸,不知道又會衍生怎樣匪夷所思的流言蜚語。
江奕白沒怎麼說,快速地離開了。
少年清新的氣息來去匆匆,鞏桐茫然地定了片刻,也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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