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沾過酒精,急忙搖頭:「不了,謝謝。」
「試試嘛。」男生勸說,「這個才幾度,又喝不醉。」
鞏桐又望了周遭一圈,不乏幾個裝扮火辣的女生也在對吹,她垂眸看了看自己乖巧的穿著,鬼使神差地動了心思。
想破格,想嘗鮮,想像江奕白那些朋友一樣。
鞏桐緩緩伸出手,準備去拿茶几上沒開封過的一廳。
突地,一個抱枕從對面飛來,準確無誤砸中男生的後腦勺。
棉軟撞來,不可能有多痛,但架不住出其不意,男生驚叫出聲:「靠,誰砸老子!」
鞏桐偏過頭,和他一道望過去,江奕白掙脫嘈雜的人群,繞開散落在地板上的雜亂物品,健步朝他們走來。
出手的顯然是他。
「瞎教什麼?」江奕白的聲線是高山白雪般的清冷,卷有玩笑式的警告。
鞏桐沒來由地驚懼,趕緊收回了即將觸碰到啤酒瓶的手,若無其事地擺正坐姿。
男生即刻終止了罵罵咧咧,撓頭笑笑:「不就是啤酒嗎,大家都在喝,我看她一個小姑娘坐這兒也無聊。」
江奕白站來跟前:「滾一邊去,人家還小。」
男生戲謔地輕嘖兩聲,端著啤酒找其他樂子去了。
江奕白打發走他,直接坐到鞏桐身側,眼尾掃過前方的啤酒瓶,促狹發問:「你還想喝?」
密閉包廂的氣味複雜,潔淨香氛、水果、啤酒以及部分女生身上的香水等等,雜糅成一團,鞏桐此刻卻只聞見了他衣衫上薄薄的一份清新與純淨。
鞏桐警惕地正襟危坐,堅決不承認:「不想。」
江奕白反問:「你確定?」
鞏桐心虛地眼睫微顫,卻不假思索地頷首。
江奕白莞爾:「要不要我叫人調監控?」
鞏桐訥住,她先前確實經不起誘惑,對那廳啤酒動了邪念,甚至做出了相應的舉動。
包廂的光線實在有限,但兩人的距離頗近,江奕白清楚地看見她面色凝固,秒變呆頭鵝的全程。
他忍不住從胸腔震出了一聲低笑,唇齒微動,又講了一句。
不知是誰把歌曲換成了震耳欲聾的嘻哈搖滾,鞏桐沒聽清:「你說什麼?」
江奕白腦袋微偏,朝她湊過去一些,溫熱氣息撲向她的耳廓,嗓音有所加大:「騙你的,包廂壓根沒安監控。」
伴隨他的靠近,洶湧的男性荷爾蒙紛至沓來,鋪天蓋地地包裹住鞏桐,她本就發愣的神情更加不自然,四肢都僵了。
江奕白對自身所作所為帶來的影響毫無察覺,行雲流水地擺正身形,再起身拿走那廳啤酒,給她換了飲料和水果拼盤。
鞏桐卻久久不能平靜,偷偷去揉自己的左耳。
滾燙的,一定上了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