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喝洋墨水的時候,集團一把手是他二叔,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趕親叔叔下台。」
「這個我也聽過幾句,他設了個套吧,指控他叔犯了經濟罪還是啥子罪,直接把人送進去吃牢飯咯。」
「他二叔好像去他面前下跪求情來著,嘖,一大把年紀的長輩還要跪一個青瓜蛋子。」
「他好像還叫他二叔別犯蠢了,他一定會想方設法,讓法官往重了判。」
工人們講得繪聲繪色,不知道是不是道聽途說,有沒有添油加醋。
鞏桐瞠目結舌,完全無法想像這是江奕白會做出來的事。
他年少時何等磊落灑脫,坦蕩良善,連一片尋常落葉都會小心拾起,珍之重之。
可轉念一想,她對他的認知何其有限,僅僅停滯於高中。
「他二叔也不是好東西啊,你們知不知道很多年前,那個時候他好像還沒成年吧,不是被他二叔……」
這位工人話到一半,眼眸驟然瞪大,卡了殼。
鞏桐面對他,聽得津津有味,不明白他為什麼停在了這裡,好奇地追問:「被他二叔怎麼了?」
那個工人恍若未聞,盯緊前方閉緊嘴巴,死死拽住身邊同事衣袖的同時,沖她擠眉弄眼。
鞏桐不知所以地眨了眨眼:「怎麼了嗎?」
她直覺不對勁,打算回頭瞅瞅,後面搶先傳來一聲淡問:「你還想聽?」
男人的聲線摻雜了異常的低沉嘶啞,顆粒感極重,但底色依然獨特,富有辨識度。
鞏桐脊背一寒,遲緩反應過來這是誰的聲音,不敢置信地扭頭望去。
衣著一套靛青色西服的江奕白挺立在兩米之外的石子路上,單手插兜,被粲然日光襯得淺亮的眼眸波瀾不驚。
身側跟隨幾位同樣不俗打扮的男人,估計全是管理層。
他面色是一眼可見的不好,顯露幾分病態的慘白,眼底一片對比強烈的青烏。
像是欠缺休息,身體抱恙。
有一部分工人見過這位大老闆,害怕受到責罰,火急火燎地你推我拉,收拾好垃圾離開,各就各位地幹活。
鞏桐同樣心慌意亂,趕緊蹭起來,抓住奶茶杯也想跟著跑。
可她還沒走出去一步,又轉回去解釋:「我們隨便聊聊,你,你不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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